陶然然转向余青，眨着眼睛，问道：“那时候我刚直播的时候，的确是戴马面头套的。还一连戴了两个星期，不过你也知道，一套拳打下来，又戴着头套，难受死了，然后我就把头套脱了。”
“原来如此。”余青恍然大悟。
“不过你怎么知道的！刚开始的时候，我戴着头套根本没有什么粉丝，只是最近忽然看直播的人才多了起来，好像有了点知名度，但是……”陶然然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怀疑：“我见你不像是关注主播行业的人吧！肯定不知道这些的。”
余青一愣，随即低头吃烤肉，口中含糊不清地说道：“那时候你不是在朋友圈发了个链接吗？我就点了进去，看了一下。”他想起陶然然戴着马面头套耍拳的滑稽模样，嘴角微微勾起，想笑却有不能，憋得难受。
“真的？”陶然然将信将疑。
“真的。”余青说的也是实话。
“那你还记得你的昵称吗？”
余青瞪着天花板想了一下，摇头道：“我当时没有注册什么帐号。”
陶然然忽然将手机屏幕面向余青，指着上面一个排行榜似地东西，说道：“这个人是不是你？”
她指的这人是在贡献值排行第八个，一个不少不下的排位。
这个昵称，是余青的，当时每天用空就送上一千Q币的礼物，权当是激励陶然然，可没有想过邀功什么的，此时面对质问，他呵呵一笑：“真不是啊！”
而现在，因为陶然然的手机屏幕对着余青，余青也就出现在她的直播间之中，一时间屏幕飘满了各式各样的怒火表情和他是谁的质问文字。
……
这个男人是谁！
我的女神难道有男朋友了吗？心好痛！
这个平凡无奇的男子怎么会出现在我马面女侠的直播里！
……
余青看着网友的各种质问哑然失笑，指着手机屏幕，轻声说道：“你看看，事态严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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