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上慢了几步的唐门弟子面面相觑,看着下边不堪入目的惨状,如何也不敢从二楼跳下去。
四个唐门弟子沿着楼道跑下,跑到阶梯中段时一名唐门弟子突然脚踝一扭,瞪大着眼睛面色惶恐的扑着他前面的一个师兄一同滚下楼梯,‘咚咚咚’的几声后停在了楼道口,等他揉着脑袋一望,整个人愣住了,看着手中不知何时插、入他师兄心窝的匕首处流淌出来的鲜血,顿时晕了过去。
一名唐门弟子表情扭曲的看着楼道口的惨状,僵硬着身体不敢再迈出一步,他转过头想问前边的师兄接下来如何,却发现前面的身影一软,沿着楼梯扶手滑下,此时唐门弟子才发现,他师兄表情扭曲得可怕,而他的腰际湿润了一片,一股恶臭直扑而来,唐门弟子自然闻得出,那是唐门化尸水的味道。
原来刚刚脚踝扭到的唐门弟子滚下去之时,便无意间手肘撞上了身后的师弟的腰际,正好撞碎了他腰际放着的毒药的瓷瓶,几种恶毒便立即渗透衣裳用在了他身上。
这情况发生得突然,一晃神的时间,唐门弟子便只剩下楼道上僵住的那个以及唐天荣,除了小城,所有人都震惊住了。
唐天荣感到自己像置身在冰天雪地中一般寒意笼罩身,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一切。但他却没有时间再继续悲伤,因为一个谁也想不到的人从大门走了进来。
西门吹雪似乎没有看到客店的惨剧般,面无表情的朝小城伸手道:“过来。”
唐天荣自然不能看着叶孤城的儿子从他手中逃脱,喝道:“此人是我们唐门仇人之子,还请西门庄主不要插手我唐门之事!”
西门吹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右手便放在乌鞘宝剑剑柄上,淡然道:“他是我儿子。”
所有人顿时虎躯一震,小城绕过愣住的唐天荣走到西门吹雪旁边,仰头唤道:“西门爹爹。”
此时客店众人的表情已经不是震惊能形容得了的,那一张张五官扭曲的脸上色彩可谓彩色缤纷。
花满楼向来温和微笑的一张脸同样一片空白——这时候他连‘微笑就好’都做不到了,听到小城招呼着一起走时便跟随他们离开,但脚步是说不出的虚浮。
而唐天荣已经被信息量略大的事实给震得都忘记阻止。
久久后客店才恢复了往日的喧哗,受到惊吓的众人纷纷讨论起来。
“怎么没听说过叶孤城有个孩子?!”
“也没听说过西门吹雪有儿子啊?!孙秀清还没生呢!”
“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那个孩子长着叶孤城的脸唤西门吹雪‘爹爹’啊啊啊?!!”
“难道那是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的儿子?这,这年头男人也可以生儿子了吗?!我实在想不出叶孤城十月怀胎的模样啊!”
“难道就能想象西门吹雪大腹便便的样子吗?!”
“那种不可能的事不要乱想!男人生子可能吗?!还不如先想一下既然西门吹雪都认了叶孤城的儿子做爹,那昨夜他们为何还要决战紫禁之巅?!”
“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痛在你身疼在我心?”
“我说呢,他们一个海外一个塞北怎么相安无事二十几年后突然决战,一定是叶孤城不满西门吹雪娶妻生子!要不怎么什么时候不挑就挑孙秀清怀孕的时候呢!”
“而且据说昨晚叶孤城并未前来决战,而西门吹雪发现后也不见踪影,莫非是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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