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既霸道又贴心。瑞晗心中感动。却不知该用什么话语表达。
肃王轻声“啊”了一下:“以后就不该唤你夫人了。这称呼也该改改。哎。说实话。我真的不想让每天去给那个小优请安。想让你”
“直接叫“瑞晗”不好吗。”瑞晗打断肃王的话。她知道肃王想说什么。他想给自己一个和王妃平起平坐的身份。但这是不可能的。
肃王不回答。但显然不满意这个称呼。瑞晗记得刚成亲那阵子。他叫“瑞晗”叫得也挺欢畅的。有的时候。瑞晗是真非常了解肃王。有的时候又根本搞不清他在想什么。
“哎呀。这种事情王爷根本就沒比较计较的。”瑞晗想想。还是答道。看肃王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又笑道。“我整日战战兢兢。谨小慎微。不正配你锐意进取。勇往直前。”
“算你会说。”肃王白了瑞晗一眼。他想了想。尝试着缓缓唤道。“晗儿。”
瑞晗的脸腾的一下烧起來。。这样的称呼。比起夫人。或者瑞晗。听起來要亲密太多了
见对这个称呼。瑞晗沒有反对。他又道。“晗儿说得有理。近來过于顺遂。我也有些忘形了。。。晗儿。。”
“啊。”瑞晗有点不好意思地应道。但见他欲言又止。心里隐约了解他想问什么了。
肃王犹豫了好一会儿。终试探着问:“晗儿。你怎么看大行皇帝之死。”
瑞晗望着肃王。许久才道:“王爷是想问。大行皇帝的死是否与我有关吧。”
五日之前。
新皇帝登基的日子定下來之后。也确定下太后垂帘听政的政策。豫亲王府却传出消息。豫亲王得了失心之症。发狂杀了府里所有的侧妃侍妾。
第二日。豫王府便上表。恳请免去豫亲王所有职务。令其安心静养。虽然有心人都怀疑这不过是豫王暂时退出权力斗争的手段。不过。各方势力的眼线探听到的消息却是豫王确实浑身是血地砍死自己全部侍妾。形状疯癫地割下她们的头颅。
若只是说辞。为取信众人儿做到这个程度。也未免太过惨烈。
太后准了豫亲王的奏折。豫亲王妃代替豫王入朝谢恩之后。又去后宫拜会太皇太后。
许久不见。太皇太后苍老了很多。如玉一般的脸孔变得苍白消瘦。七十多岁的年纪了。满头都是白发。让豫王妃看得心里发堵。
两人按规矩见了礼。屏退所有宫侍之后。太皇太后像个孩子一样哭起來:“哀家对不起你。你那么千叮万嘱”
豫王妃坐在太皇太后身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直到后者哭够了。不好意思地抹着眼泪。
“太皇太后在信上只说圣上身染急病而亡。具体是怎样一回事。”
“那阵子皇帝胃口一直很差。也沒有精神。太医诊断说是慢脾风之症。开方子煎药。到了后半夜。却见不大对头。皇帝好像喘不过气一般。浑身出冷汗。沒等到太医过來就咽气了。”
太皇太后说罢。见豫王妃低头不语。接着说道:“哀家当即审问替皇帝开药方的太医。但是结果药方沒有问題。当初皇帝喝药之前。也让人试过药。药渣也验过。同样沒有问題。煎药的时候。哀家亲自在旁边看着。也沒人能做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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