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瑞晗抱着玄鸟行了个礼:“儿臣不知道事情到底缘何而起,儿臣只希望太后可以答应儿臣,若是证明了玄鸟是王爷的亲子,请太后娘娘告诉儿臣,谁到底是幕后人物。”
瑞晗的话音刚落,整个大殿就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知道瑞晗这句话的分量,现在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无论是什么结果,必然都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
太后在瑞晗的脸上淡淡的扫过,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到底知道多少事情,更不确定玉檀所说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一时间太后开始犹豫起來,只是事情依然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思考片刻,太后微微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当然,若是证明你是被冤枉的,哀家自然也有责任将幕后的人交给你,放心吧。”太后活动了下身子,换了个让自己觉得更加舒服的姿势:“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瑞晗将手中的银针拿到眼前,长而尖细的针尖闪着银光,明暗不定的流转着无数淡淡的光晕,似要刺破人的眼目。
这一针刺下去,瑞晗觉得自己的心都会随着它的落下而碎。
银针刺破了玄鸟白嫩的手指,与此同时婴孩尖利的哭声响彻大殿,这声音落在每个人的心中,都激起不同的涟漪,有的人脸上充满同情,但更多的人对此却是无所谓的样子。
瑞晗用力握住玄鸟的手,将血逼入金皿中,她不想这样做,如果可以,她希望抱着自己的孩子逃出这里,可惜她是个无足轻重的人,有些人看重她,是因为她娘家的权势,有些人需要她,是因为她可以帮助别人完成他们心中的野心。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几滴殷红缓缓入水,慢慢晕散开,寂静的沒有半点声音,却让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震。
丝丝殷红在水中蔓延开來,曲折而又无力的在水中微微扭曲,沉浮未定间,如同有人抽干了这座大殿内的空气,人人都觉得这种沉静的等待中有种窒息的感觉。
看似只是肃王府中的家事,可每个人心中都明白,这件事似乎更关系到华夏政权的走向。
“王爷该你了。”张宫人接过瑞晗手中的银针,转身走到肃王的面前,金光闪闪的器皿被高高的捧到肃王的面前。
肃王看了一眼还站在太后身前的瑞晗,如今她除了相信这个女子,他什么都不能做。
只是,银针锃亮的晃在眼前,某一瞬间,肃王只觉得心底冰凉,脑海中忽然闪过许多画面,早逝的母亲曾经憔悴的面容,许多年前丽妃离开自己时绝望的眼神,自幼在宫里生长度过的这些日夜,第一次离宫时凄凉的情景
肃王有些无奈的抬目望向不远处静立无言的哥哥,见他脸上的神色越來越凝重,起初心中的一点点微弱的期盼也越來越淡,每个人都知道,宣宗在太后面前一直是个很弱势的人,现在宣宗能做的,也许只有将瑞晗保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