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雪一怔,这碗是之前太后、玉檀和她商量好的,千算万算,却算落了肃王会挺身而出,瑞雪再一次尴尬的站在原地,嘴角不自然的抽动出一个微笑。
“太后娘娘说的是”瑞雪狠狠的瞪了瑞晗一眼,却还装作温柔可人的样子:“臣妇真是乐过头了既然这样,不如就用这个碗吧”一边说,瑞雪一边从桌子上看似随手的拿起一个瓷碗:“肃王爷,瑞晗喝上这一小碗沒关系吧。”
“这样才对”还未等肃王说话,太后抢先说道。
听了太后的话,瑞雪将碗端到瑞晗的面前,随后抱起酒坛就往碗里注酒,她手上的羊脂玉环触碰到酒坛,叮当作响,甚是好听,而那坛子里的酒正涓涓的注入碗中。
瑞晗将一切看在眼中,估算着这一碗到底会有多少,少说也该有个几两,若是这酒劲不大还好,若是大的话,瑞晗摇了摇头,现在想什么都沒用,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一边看着瑞雪倒酒,瑞晗的手一边不停的抚摸自己的腹部,心中默默轻念,宝宝,这一关你一定要和妈妈一起闯过去,不论多难,都不要放弃知道嘛,。
“妹妹,请用吧。”瑞雪将往端到瑞晗的面前,唇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掩饰不住心底涌上的快意:“你以前在家的时候,姐姐沒机会亲自为你斟酒,沒想到趁着玉檀妹妹和肃王爷的好事,到有了机会,这世间的事情可真是奇怪”
瑞晗抬眼去望太后,然而两人的距离相隔太远,她模模糊糊的看到高台之上有一个衣光艳丽的衣影,却瞧不清那高高凤座上的女子面容神色。
瑞晗心中还是一丝丝奢望,奢望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子会改变注意,就像之前放她一条生路那样放过她。
也许只等了一瞬,也许却是许久的漫长。
瑞晗接过碗,一仰脖,生生将那碗中的酒都灌了下去,起初还觉得舌尖有些发麻,可到最后,口中全然无味了,胸腹间似有团火在烧着,满腔都是一股积郁之愤,无法消泻。
瑞晗心中暗自感叹,这酒劲倒是她喝过的最冲的,她从來不知道自己的酒量有这么好,如此烈酒喝下去,竟然好似沒事人一般,将碗复还递给瑞雪。
冷眼看着她,语气中更是疏离:“姐姐这下子可是高兴了。”
“妹妹这是什么话。”瑞雪被瑞晗一说,有些恼怒:“这是太后娘娘的恩赐,你应当心存感激,怎么弄得好像是被人逼迫一般。”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
瑞晗沒有心思和她争辩,此时她只觉得浑身发热,头痛的简直要裂了开,眼中只是发花,看人亦是两重影子,模模糊糊,影影罩罩间哪还见得到人影。
恍然间,似乎有人走到她身边跟她说着什么,可她却是全然听不清楚,也看不清來人是谁。
一阵天旋地转,瑞晗终于醉的不省人事。
不知过了多久,瑞晗终于从昏睡中幽幽醒了过來,触手可及的是柔软的温暖的锦被,软软的裹在身上,暖和中透出淡淡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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