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抬手掐了掐腰际,疼。
真是梦。
能做梦就是没死,看来那美人,不,美男,还没有泯灭人性到看一眼就杀人灭口。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擦擦被噩梦吓出来的淋漓冷汗,平躺着的她警惕的左顾右盼起来。
东边是条碎石小路,西边树木葱茏,南边空旷的草地延伸到云雾缭绕的山麓,北边?
她只得撑着酸痛的腰坐了起来,回头,树木掩映中,一排木屋隐约可见。
那里是美男的住所吧?
一大男人也太不绅士了,明明有房子,竟然把她扔树底下不管。
就算天热不会着凉,被虫蚁咬咬也有的受….不想还好,顿觉左手腕痒的很,定睛一看,好几个泛红的包。
“….悲剧….蛇蝎美人,不,蛇蝎美男….花露水啊芦荟胶啊…”,又搓又挠的碎碎念,突然,她眼前瘙痒的包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屋子。
沙发、电视、冰箱、墙上的宋仲基画报、茶几上没吃完的半袋麻辣鸭脖….
天呐,这不是她的家嘛。
幻觉,一定是幻觉。
脑袋摇成拨浪鼓,再看,景象依旧。
怎么回事?
伸手去抓最近的一个抱枕,一切烟消云散。
低头,依旧是手腕上那些红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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