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韩灵姝惊愕地看着姜离,不觉揉揉了眼睛,心中念道:这厮还是我方才认识的那个人么?整个就是一个纨绔弟子!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钱老板陪上笑脸,“都是谣传,钱某可是本根分的生意人。”
二人对视许久,姜离突然大笑起来:“钱老板,在下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可要明白,在下要想杀你,你绝无可能逃过,今日放你一马,望你好自为之。”
“是是是,公子说的是。”钱老板不住点头。
这时姜离突然一脸认真道:“钱老板,你现在不会就在想法子弄死我吧?”
钱老板心中“咯噔”一下,差点跳起来:“这怎么会,绝无此事!”
他看着姜离认真的面容,尽量保持笑容,心中却是十分紧张,因为弄死姜离的想法,他当然想过,一开始就想过!
钱老板平日里在武阳城中那可是一霸,高高在上,敢来惹他的人,他第一个念头,当然是想法子弄死对方。
先前姜离出现的时候,他便是这个想法,谁知姜离随手便打发了他的贴身侍卫,现在姜离就在他面前,挥手便可将他灭杀。
故而这等念头,他自然不敢再提起,可事后会不会再生起这念头,钱老板现在也不知道。
“真没有?”姜离问道。
“真没有。”钱老板斩钉截铁。
“不瞒你说,在下自拜师学艺之后,行走江湖,少有敌手。”姜离一脸得意,“官府在下是不怕的,但听说你跟那崇山观的道士关系颇好,怎么,不请他们来找回场子?”
“钱某只是跟崇山观有些生意往来,至于观中道长,如何请的动?”钱老板先前可是暗中宣扬过此事,借此抬高身价。
“哦,你一个放高利贷的,跟道观能做什么生意?”姜离疑惑道。
钱老板解释道:“这崇山观已是有些年月,观中道长众多,又有不少拜山访客,吃穿用度花费不少,钱某手里还有其他营生,粮食、布匹之类的,常送去观中。”
姜离想了想,问道:“这崇山观有何独特?在这一带竟如此有名?”
“观中一些道长确如传闻中一般,有些手段,治病救人这一手,钱某也是佩服的很。而且崇山观还收留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民,善事可是做的不少。这些年,便经常有些香客送去物资,相助崇山观行善。”
钱老板说着,似他这等在道上混的人,脸上竟然也是有些崇敬,崇山观的名声,可见一斑。
姜离听了,故意笑道:“不过捐个香油钱,讨个心安理得罢了,偌大一个崇山观,还缺这点东西?”
“非也,非也。”
几句话谈下来,钱老板也是消去紧张,“有些大户出手可是豪爽的很,向来都是一车车的往观里送。”
“整车的送?”姜离一脸吃惊。
“不错。”钱老板以为姜离不信,认真道:“好几辆马车,都是大车,还有护卫押送。”
说到这里,姜离心中已是有几分猜测,这崇山观,他肯定要亲自去看一下。
“哼!做善事岂能假人之手?”姜离不以为意,说道:“钱老板,在下还有些事情……”
钱老板知道姜离要走了,一拍脑门,急忙唤来下人,吩咐几句,那下人又急匆匆走了,过了一会儿,两个人抬着个小箱子进到厅内,钱老板摒退下人,打来箱子,里面全是金灿灿一片。
姜离没有全要,随手拿了几锭,就要告辞,钱老板见姜离只拿了几锭,心中也是一松。
一旁的韩灵姝看见了,立刻上前捧了一堆,可让钱老板一脸肉痛。
两人出了门去,姜离忽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认真道:“钱老板,这事在下想就此揭过,但倘若我那朋友出了什么变故,钱老板也当知后果。”
“钱某理会的!”钱老板不住点头,看着姜离二人扬长而去,他长舒了一口气,继而面色一变,唤来侍卫。
钱老板对不对付姜离,眼下并不着急,但二狗子肯定是遭殃了。
二人出了钱府,韩灵姝便问道:“姜离,你就这样放过他了?”
姜离笑道:“我要杀他,又何必这般大张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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