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糖努力的想着这人是谁的时候.那个男人站起身來.几步走到唐糖的面前坐了下來.开口说:“唐糖.好久不见.近來可好.”
听到男人温厚的声音.唐糖突然想了起來:“想起來了.你是方泽.你怎么会在这里.”
方泽微微一笑:“我新开的诊所就在这附近.”
唐糖微微点头:“哦.这样啊.”视线落在方泽的双手上.看到手腕上的粉红色伤痕.不由惊讶的问他:“你的手怎么了”
方泽苦涩一笑:“沒事了.已经做过手术.慢慢的等着它恢复就好了.”因为南宋抖出來的照片的事情.他惹怒了阎寒.被阎寒断了手筋.幸好及时进行了手术.才算勉强保住了这双手.
过去的事情.方泽不想再提.于是扯开关于他的手的话題.问唐糖:“你最近过的一定不好吧.你自己看看你的脸色.苍白的吓人.怎么你一个人來吃饭.寒少沒和你一起.”
方泽见一提到阎寒.唐糖的眼神就黯了一下.根据他资深心理咨询经验.他敢断定一件事情:“你和寒少闹别扭了.我猜猜看是因为什么.该不会是因为安娜吧.”
唐糖有些吃惊.开口说:“真不愧是心理专家.真的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是因为安娜.我脸上有写着吗.”
芳泽清了下嗓子说:“你脸上写着你目前正处于感情失落期.而我前些日子又刚刚替安娜做过心理咨询.她因为艳照的事情备受压力.一度想要寻死.暗中來了我的诊所做心理治疗.她说她很喜欢阎寒.曾经想尽办法想要设计你们分开.所以.这些事情综合起來.你一定是因为安娜的挑拨和寒少闹了矛盾.这才成了这样一幅失魂落魄的样子.”
唐糖微微皱眉:“你说什么.安娜说她设计我和阎寒.她有沒有说是如何设计的.”
芳泽叹了口气:“看來你什么事情都还不知道.安娜她伪造了一张怀孕检验单.让你以为寒少和她有染.现在你该知道了吧.”
唐糖身手扶着额头.想了一下.假如孕检单是假的.那么安娜和阎寒在顾禹结婚的那天晚上就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可是后面京都大酒店安娜和阎寒一起亲密的走在一起又是怎么回事呢.想到这里唐糖忍不住问方泽:“安娜还有沒有给你说什么事情.她和阎寒在京都大酒店里面是怎么回事.”
“京都大酒店.”方泽想了一下.仔细回忆着他给安娜做心理治疗时聊天的内容.想了好久.终于想了起來.对唐糖说:“安娜好像说是因为那天她被一个老男人缠住脱不开身.刚好看到了寒少经过.就故意和寒少亲密的走出酒店.躲开了骚扰.你想问的是不是这件事情.”
听了方泽的话.唐糖的脸上一阵冰凉.错了.全错了.从头到尾阎寒都是清白的.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错怪他.怀疑他.天呐.当初他解释了那么多次.自己怎么就沒听进去.唐糖伸手握拳捶打着自己的脑袋.真的是笨.笨死了.对错不分.是非不明.竟然和阎寒生了这么久莫须有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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