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不明所以,走了过去,在距离他两三步远的地方站定,阎寒欠过身子,抬起手來抚摸上唐糖的脸,轻声问:“疼不疼”
“啊不不疼。”唐糖这才明白过來他问的是他问的是她的脸。
阎寒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身子靠回到椅子的椅背上,恢复到他惯有的慵懒模样:“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打了你的人就要扇回去,动了你的人就废了他,这样的蠢,竟然连这句话都不明白。”
唐糖捂着自己的脸,莫名其妙的看着阎寒:“你沒有搞错吧,今天打了我的人可是你妈啊”
“不管是谁,伤害了你的人,都要还击。她是我妈又不是你妈,你越是软弱退让就越是会被她看低。”阎寒慵懒的靠在椅子后背上面缓缓地说。
唐糖忍不住问:“我沒有听错吧,你这是教唆我去和你妈闹矛盾你这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莫名其妙”
阎寒打开面前桌上的笔记本电脑,不想再说话,也许他觉得和身边的这个女人说不清楚吧。开始安静的工作,不再理会那个笨女人。
唐糖心里嘀咕了几句,真是个怪胎,怪物。走到这个空旷的房间里面的沙发边上坐了下來。自己慢慢的揉着脸,那一巴掌真的是狠,现在整个脸颊和耳朵都还不舒服。
房间里面很安静,阎寒通过那个深黑色国际知名品牌的笔记本电脑处理着工作,神情专注,动作娴熟。
唐糖捂着脸,偷偷地看着他,不可否认,这个男人是极美的,霸道野蛮不讲理的时候,是凌厉的美,让女人恨得牙根疼却又舍不得去伤害他,平日闲暇状态是慵懒漫不经心的高贵和脱俗的美,让人不自觉的会产生仰望敬仰的心态。
而这样的认真工作的时候,却又是别样迷人的俊美,要知道目前來说整个阎氏财团和整个华夏国大部分的支柱产业均由他一个人垄断,而他就这样安静的坐着,时而摸着下颌沉思,时而通过电脑处理事务,时而通电话下达命令,就这样的有条不紊的行动间便将他手下的巨大商业链管理得有条不紊。
唐糖这样探究的看着他的时候,冷不防的他也转过视线來,迎上唐糖的目光,唐糖慌忙别开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静坐了片刻,估摸着应该移开视线了,这才偷偷地朝他看去,谁知他的目光还在,就这样炽热的看过來,唐糖刚一对上那样的炽热坚定的目光顿时脸上一烫慌忙又移开视线,为了掩饰内心的局促不安,她索性在柔软的沙发上歪了下來,以显示自己的随意。
昨天晚上陪着林巧巧又是吃火锅又是唱ktv折腾到大半夜,早上又早起,根本就沒睡好。这一会儿斜躺着如此柔软舒适的沙发中,房间里面的氛围如此沉静,竟然音乐感觉有些困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能在这样的陌生房间的陌生的沙发上睡得这么沉,对于唐糖來说这是头一次。幽幽醒來的时候,感觉时间似乎有些晚了,缓缓起身,一件做工精良的西装外套从身上滑落。目光定在不远处落地窗边站着的男人的身上,上身仅穿着单薄的衬衣,身形壮硕挺拔,手插在裤兜中,安静的站着,似是在沉思又似是在发呆,光是一个背影,就吸引了周围所有的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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