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另一方面,唐糖觉得如此阎建业长期夹在正妻的家族势力与对待小三的愧疚之情当中,着实为难,似乎早应该把事情摊开说明白的好。
不知道男人们在外面找女人寻乐子的时候,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面对如此尴尬纷乱的局面。女人不是玩物,如果男人让女人感觉幸福了,那么女人自会温柔和顺相安无事,如果男人玩弄了女人,那么女人就会化身厉鬼,讨要损失。唯一不同的是讨要的方式不同,有的哭闹纠缠,有的则是背后阴狠一击。
客厅里面的时钟缓缓指向九点半的时候,黎君从外面走了进來,这几日对阎建业的回避,以及和亲人们的相处,她的情绪和状态已经好了许多,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大衣,手上戴着蕾丝花边的白色手套,头发优雅盘起,脸上化了淡淡的妆容,她在沙发上款款落座,唐糖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她的面前。
黎君带着手套的手端起茶杯,只是端在手里看着,并沒有打算喝,嘴上问唐糖:“他们來了吗”
唐糖的目光随意的看着黎君隐藏在白色蕾丝花边手套里面隐约凸起的钻石戒指,恭敬的回答说:“还沒有來,应该快要到了。”
黎君提起“他们”两个字的时候脸上露出一种不屑鄙薄和仇恨來,可见今天这个所谓的家族谈判,她的心里是憋着气的。她放下手中把玩着的茶杯,吩咐唐糖:“去把我的孙子抱來。”
唐糖应了一声,上楼去找到小新,牵着他的手下楼來。再次來到客厅的时候,客厅里面已经全员到齐了。阎建业坐在主位上,左手边坐着表情淡漠的黎君,右手边坐着面色沉郁的苏妈妈,苏妈妈的身边则坐着苏言。
谁都沒有说话,沉默,无边的沉默,如此的沉默中每个人心中大约都是极不平静的吧。
黎君温和的笑着朝小新招手:“小宝贝儿,过來奶奶这边。”小新试探着走了过去,不待小新走近,黎君已经一把将他拉到怀中,紧紧抱住。扯下手上的白色蕾丝花边手套,轻轻抚摸着小新嫩嫩的脸蛋。
唐糖趁着黎君和小新说话的时候,给每个人都倒了茶水,然后找了个角落回避。保姆就要做好保姆的本分。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苏伯母的脸上总是带着那么一丝淡淡的沉郁了,不管是当初住在破巷子里面的时候,还是他们后來住到豪华小区里面的时候,苏伯母的脸上始终都带着那么一丝沉郁。
苏伯母她一定是爱着阎先生的吧,不知道她和阎先生之间又是怎样的一段故事呢,几十年了,她的日子一点也不好过,还好苏言是个听话优秀的孩子。唐糖站在角落里想着这些的时候,阿肖走了过來,将一份装帧精致的文件递到阎建业的手中。
“老爷,这份文件已经找律师公正过。”阿肖说完后便沒有再说什么,站在一旁,做了多年的助理,他早就知道站在什么样的地方可以很好将主动和随意的空间留给雇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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