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如何处置我”唐糖很是坦然的问。
黎君冰冷一笑,对唐糖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家里的一个保姆,沒有工钱,做一辈子的保姆。你当初攀扯上我儿子,偷偷地生下小新不就是为了能攀上高枝么,现在如你所愿,你就在我们家里做一辈子的保姆吧,从今天起,小新不再是你的儿子,他是你的雇主,你要为他服务终身。”
唐糖很平静的回答说:“好,我答应你。”假如一辈子的劳累,能换來心灵上的救赎,她愿意为之。
黎君见唐糖答应了下來,便不打算再多说什么,她站起身來对唐糖说:“天快黑了,你去做饭吧。”
唐糖应了一声,走出房间,下楼找到厨房,开始做饭。但愿她那点简单的厨艺不要让夫人讨厌才是。
厨房的门口,阿肖抱歉的说:“唐小姐,对不起,沒有保护好你,我以为那件事情过去了,夫人不会再揭起旧事了,沒想到这几天小少爷吵着要妈妈,夫人最后还是做了这样的决定。”
唐糖摇头说:“沒事,你不用自责,人做错了事总要接受惩罚的,这样刚刚好,既可以每天看到小新,也可以为自己的错误赎罪,我心甘情愿。”
阿肖沉静的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最后无声的走开。
唐糖用厨房冰箱里面的食材,做了四个菜,一个汤,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饭菜端上餐桌的时候,刚好赶上阎建业回來。阎寒的死对于黎君來说是致命的打击,可是对于阎建业來说,似乎只是一桩小事,类似于失去了一个骨干员工,倒闭了一个企业这样的小事。不知是他本人性格太凉薄还是还有一个儿子可以拿出來撑住局面,他模样依旧,身形依旧,脸上看不出什么哀戚。
男人,和女人,是如此的不同。不知道阎寒在天之灵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会做何感想。
做完了晚餐,端上餐桌,摆好碗筷,唐糖作为保姆的工作基本上已经完成。厨房和餐厅离得很近,唐糖呆在厨房里,注意着一墙之隔的餐厅里面的动静,好在他们需要什么的时候给他们送上去。
黎君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的问:“今天你去了哪里又去了她那里”
阎建业只是吃饭,沒有说话。这样的沉默等同于默认。黎君顿时不乐意,她抬高声调:“阎建业,我的儿子尸骨未寒,你就跑到别的女人那里和你的私生子表演父子情深,你半夜也不怕做噩梦她算个什么东西,她凭什么让她的儿子來阎家”
阎建业拍下筷子,不悦的对黎君说:“你就不能少说几句天天说,天天闹,你累不累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小新还太小,我们两个已经这样的年纪了,还能撑几年让苏言过來,也是为了阎家的未來着想。”
“那他也不能碰我儿子开的公司,寒弈集团是我儿子一手开起來的,凭什么他苏言坐享其成他也不看他自己有沒有那个能耐,开个小公司倒还勉强,这么一个大集团公司他也不看看他有沒有那个本事接手”黎君越说越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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