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禹落下唐糖的手问:“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唐糖努力的克制自己,摇头对顾禹说:“沒事,我很好。”
顾禹声调变得严肃起來:“不对,不可能沒事,出了什么事你一直和阎寒在一起,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唐糖抬头看着顾禹的眼睛,她知道在顾禹这双已经磨砺的锋利睿智的双眼里面,她这样的平凡女子是如何都应付不过去的,于是便说出了事实:“他死了。”
顾禹的第一反应是戏谑的笑了:“你这么想他死难怪前些日子要去看心理医生。”
“他真的死了,我亲眼看到的。”亲眼看到他呼吸困难几乎窒息,亲耳听到李医师说他的心跳已经停止。
顾禹掐灭手中的香烟,对唐糖说:“少开玩笑了,阎寒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的很,阎寒他就是那草原上的狼,即凶狠又狡猾,不仅如此还是一只经过最严格训练捶打出來的狼,我自认为手中已经掌握了各种盘根错节的势力,在福元市几乎沒有逃得出我的手心的人和事,可是我都不敢动他,假如有那么一点点的把握,上一次你和我做交换,我就已经点头。”
唐糖拧着眉头,不自觉的咬着指甲,明明是她亲身经历的事实,为什么听了顾禹的一段话后,开始质疑了呢难怪古人常说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已成事实的事情,经过别人的一段话后,竟然开始分不清什么才是事实了。
恰在此时林巧巧从写字楼里面走了出來,唐糖打开车窗朝她挥手。林巧巧上了车后,三人一起來到一个叫做“沉醉”的酒吧。
林巧巧第一次见顾禹,不知道其身份,几杯酒下肚就和顾禹聊开了。唐糖的心里因着阎寒的事情郁郁寡欢,只是在一旁喝着酒听顾禹和林巧巧聊天调笑。听着音乐,借着酒精麻木自己的内心。
中间林巧巧去洗手间,顾禹这才对唐糖说:“你今天不高兴,有什么事为难可以告诉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厚着脸皮惹你讨厌,做个朋友总可以吧。有什么难事,不妨给我这个朋友说一说。”
唐糖喝了一口酒后问顾禹:“你还知道阎家的什么事吗”唐糖认为,阎家所有的动荡都是她带來的,因为她是害死阎寒的罪魁祸首,她是杀人凶手,这个事实,无法洗脱,压在她的心里真的很难受。
顾禹凑到唐糖的耳边低声说:“你问我就问对人了,阎家的掌权人阎建业來了福元市,过不了多久,阎家将掀起巨大的波澜。”
“你就这么肯定阎建业为什么就不能是來福元市接手阎寒的生意的,哪里会有什么巨大波澜”唐糖不觉得阎建业來接手阎寒的后事,能有什么大动静,按照阎氏往日极其低调的风格,怎可能有什么大波澜呢。
顾禹再次凑到唐糖的耳边低声说:“我也是最近才查出來的,阎建业有一个私生子,他想要让他的私生子成为阎氏财团的继承人。我是到处都找不到阎寒,这才约你出來喝酒。阎寒他到底是怎么了,都快要被他老爹赶出门了,怎么还能沉得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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