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不忍苏言如此绝望,她哀求阎寒:“算了,我们走吧,不要再做坏事了。”
阎寒指着苏言说:“怎么骂,随便你,不过你最好记住,你是失败者,这辈子,你都赢不了我。”
苏言被彻底激怒,他发疯的想要挣脱束缚住他手脚的人,挣扎,撕扯,衬衣破裂,斯文儒雅的外表荡然无存,怨恨的看着阎寒:“你最好不要高兴太早,谁赢谁输还不一定我苏言虽沒有你的门第高,可是只要我想,就沒有能难住我的事情”
阎寒不羁的笑着:“好,好,我就欣赏这股子执拗劲。我喜欢敌人,敌人越多越好,你最好不要手软,因为懦弱的敌人玩着都沒意思。”说完之后,对黑子说:“把这位苏公子的女人放了,玩玩就好,可不能玩坏了。”
黑子点头应了一声,敲了敲紧锁着的包厢的门,然后几个穿黑色t恤的男人走了出來,最后一个出來的人还在系着裤带
阎寒这才对唐糖说:“以后记住了,打了你的人,要扇回去,冒犯了你的人,就废了他别再一副蠢样,走出去都给我跌份。”说完以后拉着她的手,朝他的钻石vip走去。
走出一段距离后,唐糖回头看去,只看到苏言搂着衣衫不整的李苗从包厢里出來,李苗形容枯槁,头发乱成一片,身上裹着的是一张简单的桌布,小腿处依稀可见蜿蜒而下的血丝。
如此情形,苏言怕是真的要照顾李苗一辈子了。唐糖的心里在苦涩的笑着,天意弄人,天意弄人啊。她看着阎寒,真的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说他野蛮,可是他刚才确确实实是在维护她,说他爱护她,可是他做出來的事,不仅沒有让她舒坦,还让她的心里更加的难过。她不懂他的生存哲学,也不想去懂。
她只想过平凡的宁静清幽的生活,为什么,这个简单的愿望实现起來就这么的难
钻石vip的一号会所里面,顾禹惬意的端着酒杯坐在沙发上看着大屏幕里面的v,看到阎寒一行人走了进來,站起身來迎了上去,嘴上说着:“该怎么谢我,要不是我及时告诉你唐糖在外面被人占便宜,你这出英雄救美的大戏也演不來吧。”
阎寒瞥了顾禹一眼,淡淡地说:“那就让你也找个女人演一出好戏。”
“切爷可不喜欢演戏。”顾禹一面说着,一面给自己酒杯里倒酒,对着黑子说:“初次见面啊,先干为敬。”黑子知道顾禹的身份,连忙倒酒回敬。这是一个很奇特的画面,黑市的老大与白道的政要人物对饮,何其诡异的场面,可是它确确实实的在华夏国的某个顶级娱乐场所上演了。
唐糖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心里说不上來什么味道。痛吗自杀过,寻死过的人,早就对痛产生了免疫抗体了。空洞确实是感觉空洞,尤其是看到苏言搂着李苗离开的时候,整个心彻底被掏空。沒有了心的躯体,就是一个空洞的肉壳,行尸走肉莫过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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