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阎建业也确实沒有辜负黎老的眼光,一方面凭借着黎老在政治场上的帮助一方面靠着自己的过人才华,一手创办了他自己的阎氏财团,从银行业着手,逐步垄断多方面的商业市场,独霸一方,其手中的关系网更是盘根错节,好在他军人出身行事低调,谨慎沉稳,才将偌大的产业成熟发展至今天。
后來有了阎寒十五岁出国,在海外拓展产业线,黎君从旁辅佐,一度将阎氏财团在国际上推向鼎盛。
黎君看着旧照片,指着阎寒的照片笑着说:“可不是嘛,这孩子小时候不就是这样的,调皮得很,在院子里尽跟人打架,才几岁大就把人家大孩子欺负得上门來告状。”
阎寒有些失神的看着旧照片上面小时候的自己,他紧紧地盯着照片上的小孩子,身边的老妈和外公说些什么,全都听不进去了。为什么,为什么这孩子这么眼熟阎寒目不转睛的盯着照片,脑袋里条件反射一般的浮现出一个和旧照片上的孩子极为相似的小孩的模样來,他忽闪着明亮的眼睛喊他:“寒叔叔”
不,不可能,也许只是巧合,巧合而已。阎寒微微摇头。黎老见阎寒的神情不太自然,于是笑着说:“孩子,怎么了看到小时候穿开裆裤难为情了”
阎寒指着那个旧照片上的自己,问黎老:“这个孩子,真的是我”
黎老笑开了,他拍着阎寒的手说:“不是你能是谁老头子我沒事了,想你们了,就爱翻照片,这些照片都不知道被我翻了多少遍了。不会记错的,就是你。你问问你妈看,你小时候是不是这个样子的。”
黎老的几句话,又把黎君的眼泪勾出來了。一个老年人,孤零零一个人,思念孩子们的时候,只能翻翻照片,那该是多么的孤独和清冷啊。也难怪,上面几个哥哥,官越做越大,事情就越來越多,根本就沒时间回來看看老父亲。而自己这几年一直在国外,连逢年过节都沒时间回來,这次若不是被阎寒气坏了,也不会扔了那边的事情飞回來。
想到这里,黎君对阎寒说:“去给你外公添几样像样的家具,我们在这里陪你外公住几天,好好地陪陪他。”这套房子虽然很大,专门分给退休老干部养老用的,可是房子里面的家具却都是老家具。颜色暗淡。毫无生气。
阎寒应了一声,走到一旁拨了电话给阿肖,吩咐他让人送一些舒适的家具过來。然后靠在墙上,看着老妈和外公两个对着相册指指点点,追忆着曾经的许多趣事,聊得很是开心。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着刚刚看到的旧照片上面的内容,为什么那个小新会和自己的小时候这么像
阎寒越想越糊涂,他第一次见唐糖是在去年的春天,色媚里面,那个不知死活的笨女人冲撞了进來。在此之前,他肯定,他沒有见过她。
阿肖的办事速度是很利落的,不到半个小时,已经有工人搬了豪华的床,沙发,各种地毯,灯具什么的來到门口。黎君拿出当家主母的风范來,指挥工人们放好了家具,调整了房间里面各个家具的位置。整个过程一点不拖泥带水,一步到位,很是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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