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在看到阎寒走进包房门的时候,心里就忍不住高兴,她等待多年的机会,今天是不是就要到了端起两个早就准备好的酒杯,酒杯中是红艳欲滴的红酒,其中颜色略深的是跟寒少准备的,只要他喝下去,自己就能和他春风一度,如果能借机有了孩子,就算黎董不乐意也沒用。
南宋为了这一刻,煞费苦心准备了许久,从巧言说动顾禹跟他一起來色媚,到重金弄了杯这样的“红酒”,她不信她得不到这个男人,就算得不到他的心,能得到他的身子,也是不错的。
“少爷,别光抽烟啊,喝杯酒吧。”南宋将端在手里的那个颜色略深的酒杯放到阎寒的面前。阎寒微眯起眼睛,睨了一眼那个酒杯,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老妖精到底要给他塞几个女人
按灭之间的香烟,阎寒指了指不远处拘谨的坐着的吕仪对南宋说:“既然倒酒,怎么不给吕小姐也倒一杯”
南宋笑了一下:“瞧我,喝酒喝糊涂了,把吕小姐给忘了。”说着拿了酒瓶给吕仪也倒了一杯。就在南宋倒酒的当口,阎寒将他面前的酒杯和南宋的酒杯兑换了一下,然后把换过來的酒杯的酒喝光。然后拿出手机在门外的走廊上找了个安静的位置,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笨女人,在做什么睡觉你就只会睡觉小心睡成傻子。”阎寒这几天來头一次给唐糖打电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拨这个电话出去,如果说他需要女人了,现在他身边就有两个女人,也许是习惯,跟那个笨女人这样对话习惯了吧,阎寒心里是这样想的。
唐糖白天看了大半天的书,这一会儿在睡觉养神,明天就是元旦了,林巧巧早打电话约了去逛街,逛街可是个体力活,她要在前一天晚上养足体力才行。于是早早就上床睡觉了,谁知还沒开始睡阎寒的电话就打过來了。这个恶魔的电话,准沒有好事,于是唐糖借口说自己在睡觉,不想被打扰,匆匆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阎寒收起电话,重新回到包房,眼角的余光看到南宋已经将那杯酒喝了,忍不住偷笑,就让那个奸诈的女人自食恶果吧。会所房间里面光洁的地板上,顾禹和他几个要好的兄弟喝高了酒唱着跑调跑得离谱的歌,嚷嚷着叫几个小妹过來伺候。
南宋见阎寒已经喝了酒了,可是为什么还是那么一副冷脸呢,难道说药性还沒发作正疑惑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却感觉到明显的燥热。恼羞成怒,她被算计了。
阎寒早沒了在色媚玩下去的兴致,他站起身來,拍了拍顾禹的肩膀:“禹少你慢慢玩,我先走一步了。”
“别呀,才刚來就要走”顾禹端起一杯酒冲着阎寒扬了扬,“喝几杯再走嘛,马上小姑娘们就來了,听说是新來的,各个都是处。”
阎寒理了理衣领:“改天再一起玩。今天真的有事。”说完朝外面走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