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阎寒好奇地问。
唐糖不耐地回答:“没有人欺负我,我不知道有多好。专心开你的车,少废话”
阎寒才只说了一句话就碰了一鼻子的灰,很是不悦:“你今天吃火药了小爷自己的车要怎么开轮得到你来说”
唐糖不想再说话,扭过头去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景物。心里彻底的痛过之后,竟然是些许的解脱,就好像是非常在乎的东西丢了以后,没有了任何好在乎的,那种破罐破摔的放纵与坦然,一无所有,失无所失的状态下,竟然有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自由。
唐糖专心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的时候,突然面前多出了一叠纸巾,和苏言惯用的白手绢不同,这叠纸巾很是高档,上面甚至印着美丽的花纹,美丽典雅且柔软,可惜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是短命。唐糖接过纸巾来,擦了脸上的泪痕,很快地那叠美丽的纸巾就变成了一团湿乎乎的垃圾了。
阎寒收回递纸巾的手,继续开车,他没想到这个一向硬气和清高的笨女人竟然也会有着这样浓郁的悲伤,像一个冰雕一样无声的哭泣,独自伤悲。这样的样子,竟然让他的心里凭空多出了一种想要温暖她的冲动。
接了小新以后,唐糖的情绪才好了一些,她微笑着问小新今天在幼儿园里学了什么,有没有和别的小朋友打架。小新幼稚的话语,逗得唐糖忍不住发笑。阎寒轻转视线,他忽然觉得唐糖的笑容其实也是很美丽的,没有粉底的粉饰,没有眼线眼影的掩饰,她的美丽是最天然和质朴的美丽,淡淡的美丽中带着些许的甜美。
晚上唐糖很早的就准备回房睡觉了,阎寒穿着松散的睡袍,拦住她卧室的房门,提醒说:“那一张纸上的交易可是你亲笔写的,你这个样子和我分房睡,那个交易要如何履行”
唐糖苦涩一笑,一无所有,失无所失,还有什么好坚持的于是朝阎寒异常宽大的主卧走去。
宽大柔软的大床上,藏青色的床单换成了纯白色的床单,唐糖安静地躺在一侧,空出一大片的空荡荡的位置等着阎寒。阎寒欺身覆上床上的女人,火热的吻毫无征兆地落在唐糖的唇上。白天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看着她甜美的笑容,他就想品尝一下她的甜美。
可是很快地阎寒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他拍了拍身下女人的脸:“交易上面怎么说的你不许死鱼一样的,你要迎合我”
唐糖嘲讽地笑了:“寒少,死鱼它就是死鱼,你见过死了的东西能起死回生的我就是这个样子,你自便。”
沉静,唐糖吐出这句话以后,房间里突然就陷入死一般的沉静中。她身上覆着的男人的眼神忽然变得锐利起来,周身散发出一种让人倍感压迫的气场,唐糖心如死水一样的等着他猛然发泄那一刻的粗暴。可是几秒钟的时间过去了,身上的男人突然翻身躺在了一旁,冰冷的声音简单地说:“出去。”
唐糖自然是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于是慌忙坐起身来,想要快些离开,刚要打开门的时候,忽听身后床上的男人冰冷的声音玩味地说:“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死啊活的,我不吃这一套。今天放你一马,下一次,你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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