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咬牙忍耐,自己好像之前并没有见过这个玛丽吧,什么时候跟她结了仇了,她要这样挑刺。唐糖拿着酒瓶看向阎寒,微微一笑:“寒少,这大男人喝酒就要喝烈的才有味道吧”
阎寒指尖夹着一根香烟,不屑地看了唐糖一眼:“现在禹少是客人。”
唐糖勉强地笑着看向禹少,禹少忙笑着说:“确实是烈酒才有味道,就这样倒吧。”
阎寒深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燃了一小半的香烟暗灭,心里有些不悦,这个顾禹对唐糖好像不一般啊。他们这样整天穿梭在花丛中的人,比谁都清楚,女人不过是一件玩物,在意不得的。
唐糖得到了禹少的点头,便放心大胆的倒了两杯酒,放在两个男人的面前。不过这酒确实够烈,酒水一流出酒瓶就能闻到浓浓的酒精味道。倒好了酒,唐糖便要重新坐回到沙发上,这时阎寒的声音冷冰冰的说:“跪着,你见过哪个倒酒的小姐能够站起来的”
唐糖愤然抬头,如果眼神能杀人,她此刻的眼神足够将这个恶魔凌迟好几道了。可是为了苏言,她只能忍。于是她扶着茶几的边沿极不情愿地跪了下来。不就是倒酒嘛,举手之劳而已,又不是什么难事。
禹少喝了一口酒,跟阎寒玩笑起来:“兄弟你这会手笔不小啊,寒弈集团,是你的吧还好小弟我在检察院混饭吃,不然也不知道你才回来这几天就整出这样的大动静。”
阎寒端起酒杯跟禹少碰了一下:“一般一般,国外玩累了,想回国松散一阵。倒是你这官位爬得挺快,幸亏当年我妈让我从政我死活没答应,不然还不得被你压着”
顾禹大笑起来:“你就别臊我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会不知,阎寒你从小到大哪一样不比我强,我读大学的时候,你小子都已经在国外拿了十几个学位,管了几十家企业了。小弟我被你压着才是真真的。”
“滑嘴,几年不见还是一样的滑嘴。说吧,今天约我出来有什么事”阎寒重新燃起一支烟,慢条斯理地抽着。
顾禹笑着说:“瞧瞧,你的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听说你回国了,兄弟好好地聚一聚不行吗”
阎寒勾起嘴角,淡然一笑:“中土地产的董事长兼总裁,和政府的交情不浅,你该不会是替他来求情的你既然叫我一声兄弟,我都已经回国了,以后离得这么近,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的。”
唐糖跪在一边,却是将这样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房地产目前是政府拉动gdp的最主要途径,所以政府高官和地产商关系近,也不是什么难理解的事。想到这里,唐糖忍不住又担心起苏言,别的企业还有政府撑腰,可是苏言呢,他只能一个人扛着了。
顾禹笑着在阎寒的身上拍了一下:“兄弟说哪里去了,我怎么会偏向那个半截入土的老头,寒少你我打小认识,就算要偏,也偏向你这边不是小弟我是担心你一口气摆平三个企业,动作太快,吃不消啊。”对于顾禹来说不管企业的幕后董事是谁,只要这个企业存在,在盈利,在上税,在创造利益就好,况且阎寒都保证了不会少了他的好处,两人又是打小就认识的,他不过是站在旁观的角度,只要阎寒不跌跟头,他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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