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守一眼皮上挑,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大红棺材,沉默了片刻,说道:“小燕,这一次是我准备疏忽了,原本以为这里是一处天然聚阴之地,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回事,还是将老爷子尸体尽早火化,听我的不要拖延迟则生变,到那时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了!”
肖燕表情复杂,想了想道:“这件事我还要打电话给大哥说一下,一旦火化会不会对我大哥运程有影响?”聂川站在大红棺材旁瞟了一眼肖燕,笑着道:“没有什么影响,只要让谭道长在给老爷子找个风水宝地,对你肖家未来运势不会有牵绊,另外,大姐做人永远要谨记,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谭守一暗自一叹,对肖燕点点头,肖燕这才拿出电话走出去给自己打个打电话,也就在肖燕转身离去时,小树林中再次挂起一股阴凉劲风,这一次劲风直接吹向了地面上的大红棺材。
谭守一面色一变,刚要从贴身布包内拿出黄纸符,对面聂川动作却比他更快,一个跨步就走到棺材头位置背对着林外一群亲属,双说快速掐了一个大金刚轮印,双目中白色光芒闪烁,口中清喝一声,“兵,凝……”
声音一出口,在聂川身前就出现了一个银白色符文,在凝子一出口,那道符文刚一凝结成功,就被打入了大红棺材内,整个棺材都剧烈抖动了下,随后恢复了平静。“当啷……”
谭守一刚拿在手上的一尺长青铜古剑当场掉落在地上,左手抓着一把黄纸符,瞪大双眼盯着聂川双手凝结的手印陷入了呆滞状态。
聂川双眼有些刺痛,闭目恢复了一会待刺痛消失,在聂川睁开双眼时视线中就被一张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老脸占据!
“卧草,你想干啥?”聂川被谭守一表情给下了一跳,“你说实话,你这九字真言法印诀是和谁学的?”谭守一双眼冒光那样子,若是聂川不说他就要把聂川给扑倒的架势。
“一大把年纪了,别这样行不行,都说了是我师父教的,我也只会这一字真言手印,棺材已经被我用真言印暂时封住,你赶紧让肖家人把这死鬼抬走去火化,这鬼洼林中已经快成极阴之地了,你脑袋是不是有病,还敢将横死充满怨气的人下葬在这里,滚一边去,老子看见你就烦!”聂川一把将谭守一推开,刚要转身又回头警告道:“今天见到的事不许给我说出去,不然老子找你玩命!”
谭守一点头如小鸡啄米,就在聂川转身刚走出两步,这老货小声喊道:“小师叔放心,我绝对会守口如瓶的……”聂川一趔趄就摔倒再地,几次想要回去把这个老家伙按在地上爆踹一顿,但还是压住了心头火快步走出了鬼洼林,见肖燕眼神望来也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山坡上蹲着抽烟的王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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