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意文:“省主席?哈哈哈,那你去请示好了,静候佳音。”
孟卓业:“王县长,做人留一线,今天这件事算我考虑得不周全,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处理办法,希望你也不要太过份了!”
王意文:“好好好,我懂,孟团长快带着你的人还有这几个嫌犯回团部忙去吧,我还要赶中午跟妹妹、妹夫一起吃午饭呢!”
孟卓业和孟二冬带着保卫团一干人等离开了陈家祠堂,在这里被困了一上午的陈氏族人也早有些不耐烦了,一个个的交头接耳议吵吵闹闹的闲聊着,陈厚霁和那几个长老也坐在后边无精打采的蔫了,那个耳背的三长老甚至歪着头睡了过去。
陈良雍站在祠堂前的空地上,清了清嗓子,冲在场的人们说道:“各位陈氏的长老、族人们,今天实在是家族不幸、家门不幸,一下出了这么多丑事,还被外人当场看了笑话,我做为族长实在是觉得无地自容、羞愧难当,不过幸好有王县长及时赶到,不仅制止了这场闹剧,还及时的查清了事实,还了我和云霆的清白,也把陈良和这个祸害给抓走了,我心里一下轻松多了,但是,这里还有一件事需要我们族人自己处理,那就是二世伯陈厚霁与外人勾结想要图谋族长之位的事,这件事情在这个蓝皮帐本里有记,但是我念在二世伯年事已高,刚才特意没有念出来,现在我就把这件事说出来,让大家一起决断!”
说到这里,在一旁已经蔫了好半天的陈厚霁突然胡子再次抖了起来,颤巍巍的走到前边来说道:“别念了,我自己来说吧,我没拿过陈家的钱,倒是给过乔德财和陈良和不少零花钱,为的就是从他们手里知道现在陈良雍控制的一些族里的田产、房产收益情况,还有陈良雍最近的动向,那个帐本里也是记了的,当时弄这个帐本就是怕这里边的这些人有人会反悔或事后不承认、不分好处,到时候大家撕破脸皮的时候好有个凭证和说法,没想到……唉,还是栽到一个贪字上了!”
陈良雍:“你想当族长也就罢了,还勾结保卫团的那伙兵痞害人,也真是令人心寒!”
陈厚霁无奈的笑了笑:“呵呵,你还真当我愿意勾结,是他们通过陈良和的关系找到我,诱惑加威胁的说愿意帮我夺得族长之位,然后事成之后要跟我分好处的,他们要族里田产、房产半年的收入!你掌管族产,知道那是什么概念,那可不是笔小数目!”
陈良雍看了眼白发苍苍的陈良霁,突然觉得他有些可怜,便叹了口气说道:“但错误已经犯下,我做为族长不得不纠,念在你年事已到,就革除你长老职务,回家安心养老吧。”
陈厚霁摇了摇脑袋:“该呀,这都是命,命里没那个福份却偏要去抢,害的儿子也跟我不亲了,真是作孽啊……”
一边说,一边孤孤零零的走出了祠堂的大门,也没什么别的事了,陈良雍最后说了句:“天不早了,也到了午饭的点了,大家都回家吃饭吧!”
众人一哄而散,几个长老也起身离开,临走还不忘记把那位睡得昏天黑的三长老也拍醒一并带走了,一直坐在一旁椅子上抽着烟若有所思的王意文也站了起来:“走吧陈老板,兄弟们辛苦了半天,今天你可得管饭!”
陈良雍:“走,带上兄弟们去咸亨酒店,我请客!”
这顿饭吃得尽兴,这场酒喝得痛快,饭后王意文让秘书开车回了县公署,陈良雍和陈云霆也喝了不少,坐着自家司机开的车回了家,父子俩又喝了茶聊了一会儿。
陈云霆:“爹,今天这事我估计孟卓业是记在心里了,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陈良雍:“吃了这么大的瘪,丢了这么大的脸,还被王意文抓到这个把柄,他怎么可能会咽下,这个梁子怕是和我们结上了。”
陈云霆:“爹,前几天听蒋苹的意思,王意文和孟卓业都不过是国民党安排的棋子罢了,也就是说,就算王意文最后胜了也还不知道国民党那边打算怎么处置,也有可能会卸磨杀驴,您看我们有没有必要考虑加入国民党?也好有个自保的底牌。”
陈良雍:“再缓缓,我听消息说武汉政府和南京政府好象在闹不合,先看看情况,或许局势有变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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