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良雍:“嗯,爹是这么想的,你还年轻,应该多读些书多明白些道理,爹现在身体还好,能再撑几年,怎么,你有什么想法了?”
陈云霆:“嗯,我想趁早跟您学做生意,一来可以帮您分担下,二来也好多双眼睛盯着二叔那边,我总感觉二叔那边私下里在做什么动作,尤其是这几年我长大以后,咱们爷俩儿多个人就多份帮衬,省得以后他从我身上找什么借口。”
陈良雍看了一眼年纪不大却沉着冷静的陈云霆:“你二叔的事你也看出来了?”
陈云霆:“还用看么,从小我就是在他不停的怀疑和挑衅中长大的,不然您也不会在我刚满月的时候借口命里带煞需要高僧加持,把我送到城南的云山寺寄养到5岁才接回来了。”
陈良雍叹了口气:“要说你这个二叔……也真是不争气,虽然他是庶出,又比爹小了许多,但爹从小把他当亲兄弟看,好吃好喝的供他读书、教他识字,本指望他也能考个功名的,哪怕不考功名,能帮爹分担点生意上的事也好,谁成想长到十几岁却染上了吃喝嫖赌抽的坏毛病,爹为了让他改掉那些坏毛病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还是一样没改掉,现在也30几岁了,连个家也不成,成天泡在大烟馆儿和窑子里不出来,现在又跟那个什么县保卫团的副官混在一起,听说还拜了把子?那都是些什么人,都是些流氓二混混,专门敲诈商户欺负百姓的!”
陈云霆:“爹,您先别气,我听出云镇分号的一个伙计说,二叔经常不在店里,对生意上的事不怎么过问,对查帐对帐倒是很热心,怀疑二叔在对帐目做什么手脚,还说二叔经常不按规矩从柜上拿钱,跟帐房乔先生走得也挺近的,我们不得不防。”
陈良雍:“这些我都是知道的,原本你二叔一直是只管伸手要钱,生意上的事一点也不想沾手的,两年前突然说想管事了,爹当时还挺高兴,以为他有意改邪归正,就给了他出云镇的分号让他去管,爹当初是想,不指望他能赚钱,只要他能有点正事做亏点钱都是小事,哪成想做了不到一年就传出来他做空帐的事,爹一开始说了他几次,每次都是保证下次不会,到了现在还是屡教不改,爹实是在懒得费嘴皮子了,只要他不动什么花花肠子毁了陈家创下的基业就随他去吧,现在他又跟那帮兵痞混在一起,爹的心里着实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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