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阮为民父母煮好晚饭带过来,碰面的时候傅执也是没给他们好脸色,傅柔更是难过着,也只是低了低头。
“你们先走吧!”小幸对傅柔跟傅执说。
傅执有些话说出来总是不合适,知道老婆要代替自己说便点头跟妹妹离去。
小幸才说:“明天小柔还会过来,无论如何请看在孩子的份上不要为难她。”
“傅家的人我们怎么敢威胁?”阮妈妈不高兴的低声道。
“傅家的人也是人,小辈就是小辈,你们说不好听的话伤她,她会伤心是因为把你们当长辈,现在别的我们先不谈,只是请你们看在你们孙子的份上暂时不要跟小柔计较。”
“我们家的孩子我们家自然会珍惜。”阮妈妈又说了一句。
“谢谢!”小幸点了点头后离去。
作为嫂嫂她知道她该为傅柔做些什么。
平静的走廊里再次没了声音,两个长辈站在门口看着小幸挺直的背影渐行渐远也是不由的互相对视着,无奈叹息。
傅柔坐在傅执的车子里,小幸开着傅柔的车,三个人各怀心思的回家。
凌越回来肯定会给小幸造成影响,只是人天生不是那种不会思考不会克制的动物。
于是她只静静地等待着,准备着。
回到家后何悦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没事吧?”
小柔点点头:“没事了!”但是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似是开心不起来了。
傅执看她一眼:“快去休息吧,别乱想。”
傅柔点点头便走了,夫妻俩才坐下来跟爷爷还有何悦聊起来。
“本来今天是一桩好事。”
“只怕以后的坏事还会不少,您平时别在她面前说太多,我怕她心里有负担。”傅执低声对何悦说。
小幸就觉得这样会关心别人的傅执很温柔,他虽然表情淡漠,给人一冷绝的外貌,但是就他这份从容的关心,就让她觉得他很好。
至少他不是外界说的那么无情,至少他对她充满了爱意。
至少他对家人从不吝啬。
何悦点头:“嗯,我会注意。”
老爷子无奈叹息:“咱们家最近真是一点好事也没有啊,今年难道跟咱们家犯冲?”
老爷子嘀咕的话却传到小幸的耳朵,小幸不由的笑了一声:“爷爷,连您也要迷信了吗?”
“哎,可能真是老了。”老爷子又叹了一声。
“所有的事情的发生都是有根有源的,不是无中生有,所以您只要放宽心,所有的事情既然发生了就会有个结果,结果好坏,但是不会一直拖着。”傅执也说。
老爷子点了点头,何悦也说:“爸,您身体不好,可千万别再乱想啊,否则再垮了身体,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爸爸交代。”
“用不着跟他交代,爷爷是我们的家人,我们自然会照顾他。”傅执便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老爷子吃惊的抬头看孙子,虽然孙子疼自己是好事,但是看他那犀利的眼神明明就还是对傅建国有很大的意见。
一个是亲儿子一个是亲孙子,还真是难办呢。
小幸看傅执又冷下去便伸手悄悄地拽了拽他的袖口,他转头看她一眼,看到她提醒的眼神才缓缓地又变的沉默。
回到房间后小幸才说:“不高兴呢?”
就从他身后轻轻地抱住他,靠着他,脑袋微微前倾看着他略显疲惫的神情。
他也看她一眼然后笑了一下。
小幸便是规规矩矩的贴着他:“最近家里事情发生这么多,我知道你心里很累,但是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吗?”
那样柔软到极致的声音,他低头看着她那双柔荑在他的胸口便是笑了声:“是啊,还有你陪着我。”
“不离不弃!”小幸轻声吐出四个字。
温软的空气里,他忽然转头,因为她说的那句话,虽然很轻,却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心。
“再说一遍!”
双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长发松开。
温柔的眼神望着她,期待着她正式对他说那句话。
小幸被他突然的动作跟声音吓了一跳,有些紧张,却转眼就又温柔的笑着,也抬手轻轻地捧着他的脸:“无论如何,不离不弃。”
他突然捧住她的脸,然后用力的堵住了她的嘴。
那一刻,仿佛是地老天荒。
经历了桑田沧海之后的地老天荒。
温暖寂静的房间里并没有别的声音,只是他抱着她,用力的抱着她,吻着她,呼吸错乱的声音。
她难以喘息的声音。
头顶的灯光很柔,打在她黑色的头发上更是温和到极致。
小幸合着好看的眸子,仿佛与世隔绝。
似乎他站在她的心尖上高高的。
他压着她喘不过气来,可是她却很渴望这种难过的发闷的感觉。
因为他实实在在的存在着。
床上她躺下,他轻轻地搂着她:“出来医院的时候跟阮家长辈说了什么?”
“只是提醒他们这几天先不要为难小柔,没有多说。”她认真回复。
他轻吻着她的唇瓣,一下下的,这感觉非常棒。
“嗯,幸好有你在,不然有些话我说出来又显得生硬惹人家不高兴。”他说。
“你还怕人家不高兴?”小幸倒是很吃惊这个结果。
他无奈沉吟,性感的手指轻轻地拨弄着她柔软的头发:“你真以为我不想跟阮家好好相处?傅柔已经怀孕,我还能阻止的了?那丫头要是不能称心,以后还不知道做出什么让我提心吊胆的事情来。”
毕竟是兄妹,总是了解的。
但是这些话他是绝对不会说给别人听的。
“原来你也有怕的事情!”她也抬手轻轻地摸着他的眉心,看他难过的样子轻柔地声音道。
“我最怕的事情是你明知道我只爱你却还要离开我。”他低声说,然后笑了一声又去吻她的鼻尖。
小幸也笑了一下:“你有逼死我的本事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怎么会不知道?
只因为太想爱,所以彼此才在某些时候那么恨对方。
小幸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微微皱眉,对她说:“傻瓜,我怎么会舍得逼死你,要死我们也要一起。”
此刻他大有跟她同归于尽的心情。
其实曾经好几次他都有那样的冲动。
那场爆炸,他全然不顾自己的生命,在旁人都在往外跑的时候他却是奋力的追,他只想看到她,哪怕是死。
他也在所不辞。
他貌似去黑帮老巢,也是堵上了自己的性命。
好多次,好多次都堵上了自己的性命,赌注却只是,哪怕再见到她一眼。
“小柔的事情大概很长一段时间内不会结束,这阵子,还是要你跟我操心。”他说。
“妈妈跟爷爷也都很担心的,别给自己这样大的压力,只要我能为她做的,我也会全力以赴。”
于是他开心的笑了,从心里发出来的笑。
轻轻地吻着她的唇瓣:“知道吗?三年多了,你的唇上依然有着那种魔力,让我一吻就停不下来。”
这次轮到小幸笑了。
两个人都不想再去想太多,于是就在床上滚了又滚。
后来他睡了,小幸去了宝宝的房间看宝宝。
两个小萌货竟然都踢了被子,这是秋天呢。
她又轻轻地给他们盖好被子,只是给小小执盖的时候小小执睁开了眼,看到她那温柔的模样便叫了声:“妈妈!”
小幸笑着轻轻地摸了摸他有些汗的额头:“乖!”
小小执又合上了眼,就像是梦到妈妈了一下一样。
小幸却坐在儿子女儿的小床旁边。
不知道为何心里这样压抑的喘不过气,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当她在回到房间里刚躺下就被他翻身抱住,他没睁开眼睛,只是沉吟了一声:“这么晚还不睡?”
“睡了!”
她合上眸,缓缓地浅睡着。
有他在身边的日子,还是好好睡吧。
外面又开始滴滴答答的小雨,这个秋天又是多雨吗?
小时候听说七**月是最多雨的季节,那么雨水最少的季节——难道是冬季?
反正小幸有时候对有些事情确实也萌哒哒的搞不懂。
不过还好一直也没因为有些事情搞不懂就活的一塌糊涂。
还好在生活上还是个认真仔细的人,从来不与人为敌,也不会亏待自己。
傅柔并没有睡着,想到白天在医院里阮家人跟凌越的那些话,她躺在床上忍不住用力的揪着被子。
一个人的床上,竟然如此冰冷,冰冷的她无法接受。
眼神里的空灵,像是已经被人夺去了眼角膜。
没了一丁点的光彩,只剩下被冰冻后的无望难过。
想着阮为民对她说的话,她才能感觉到一些希望。
不知道为何此时想起有个同学在结婚后在婆婆家被婆婆家的人虐待。
还有个同学是因为自己结果一次婚被婆婆家知道后就被轰了出来。
她也曾经差点结婚,阮家便是因为那些嫌弃她。
她不知道,人家要嫌弃她便可以找出上百个上千个的理由来拒绝她,根本与她本人无关。
何悦悄悄地打开了她的门,原本是担心她不会照顾自己万一着凉,谁知道一进去竟然看到她躺在床上望着门口发呆。
何悦走进去:“怎么还不睡?”
傅柔看妈妈过来便立即爬了起来,何悦一坐下她就抱住了何悦在何悦的怀里:“妈!”
那低落的一声,眼泪悄然而至。
何悦听着她低哑的嗓音就难过了:“傻丫头,都要当妈妈的人怎么还随便哭鼻子?”
“谁说当妈妈的人就不能哭鼻子,我就要哭。”傅柔开始对妈妈撒娇,她心里的难过,在白天竟然不敢轻易透露。
何悦的喘息也有些发颤,感觉的到女儿的难过:“别想那么多,只要你那个男朋友愿意,别人想要阻止也是没有用的,你们俩迟早会在一起。”
“可是为什么我这样没有安全感,总觉得后面还有好多麻烦。”她没有安全感自然有她的原因。
其实何悦也觉得很不容易。
因为凌越回来了,那女人是回来捣乱的,自然不会让他们轻易的把婚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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