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不在焉的缓慢步行,有些飘飘然的错觉。
龙夜空轻轻问道:“因何事突然离开你可知晓?”
“不知,秋心提饭回来的时候她们都不见了,之前也未提起过要离宫。”
秋心声音虚软无力,明显提不上劲。
“哦,她们定是遇上什么急事,不想让你担心。”
定是这样,我在此静待就好。
一连十日,龙夜炎没再上过偏殿的小道,更没跃过偏殿的树枝,他每天清晨睁眼便对自己说,“还不错,哼,她也不过如此。”
他自认未去兰院自找气受,却有另一件事令他烦不胜烦。
母后天天喊那傅明珠进宫陪她也就算了,还无事找事的骗自己过去陪同。这傅明珠之前瞧着挺正常一女人,怎么现在全变了呢?自己每次听到那娇滴滴的声音,瞥着傅明珠望向自己时含情脉脉的羞涩模样,总觉得瘆的慌,受这种苦还不如和小野女斗嘴来得痛快。
这日午时,三人又一同进食,燕后看着眼前的一对璧人只觉满心欢喜。
犹自低头小口进食的傅明珠娇媚含羞,她偷偷瞧向身侧高贵俊朗的太子殿下,想起两年前自己首次见到他时,他腾空飞跃、仰天大笑的潇洒模样,从此便刻上心头。从此,自己也立誓要成为足以与之相配的优秀女人,从此,自己也时常进出皇宫,只为能多瞧上一眼,也能让他瞧上自己。万幸,心愿终于实现了,此刻自己已是钦点的太子妃,身侧的心上人不久后便会用大红花轿风风光光的迎娶自己,自己也将成为那人人羡慕的太子正妃。
傅明珠心中怡然自得、娇羞不已。
“炎儿饭后带明珠去御花园逛逛,这满园的海棠花都盛开了,你们过去赏赏。”
傅明珠听此言,抬头殷切的望向身边的太子,神情凝盼,眼眸放光。
龙夜炎不耐烦道:“她有脚有眼,不会自己去吗?”
燕后囧。
傅明珠尴尬。
“炎儿,明珠过不久就是你的太子妃了,你多和她熟悉熟悉也是好的。”
龙夜炎沉寂了十几日,终于忍受不了母后的小把戏和那些别有深意的话语,爆发出声。
“母后,别再喊我过来叨这些破事儿,烦!还有你,没事别总进宫,我看到也烦。”
某人说完一把推开椅子,一溜烟的窜了出去,消失不见。
傅明珠愁眉泪眼,心情异常低落,他不喜欢自己。
燕后尴尬的安慰道:“明珠莫急,炎儿脾气有些古怪,认生,你们多处处就好了。”
离席后,龙夜炎竟不知不觉的跃上了偏殿的路径,等他望见兰院已近在眼前,脑中的警铃才霎时鸣响。
“该死,我怎么上这破地方来了。”
龙夜炎转身,本欲回去,却好似有一双无形的手正紧紧抓住他的脚踝,而后又捏紧了他的心房,让他动弹不得,焦躁不已。
“算了,来都来了,就远远瞧上一眼吧,看看她那头灰不溜秋的长发就走。”
某人跃上那颗视角很好的大树,靠在枝干间望向兰院。
“奇怪,怎么门窗紧闭,难道都不在?”
“或是午休了,反正也无事可做,再等等吧。”
某人习惯性的掏出锦囊中的灰发,细细瞧看、把玩,时不时的抬头望望明月寝室的门窗,就怕错过一丝动静。
不知不觉中竟等了一个时辰,兰院毫不动静,莫非都不在?
龙夜炎放好发段,悄无声息的跃上明月寝室的房顶,揭开瓦片,张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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