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米是最先收回来的,此时已经晒好,可以进行脱粒了。
苟超自打有了记忆之时,他们村里的谷物脱粒就已经使用脱粒机了。
穿到了这里,还是五月份见村里人收麦,才知道古代脱粒如何操作。
大部分人家没有畜力,只好用连枷进行摔打;只有几户家里趁石碾,可以用畜生拉着进行脱粒。
苟超和大部分人家一样,早准备了木质连枷,此时正甩的起劲。
“大郎,忙着呐!”
张小四老远就看到苟超费力的甩着连枷,小小矮矮的个子,每甩一次,似乎都用尽了身力气。
整个院子草屑飞扬,走得近了,被风吹起的芒壳直扎脸庞。
苟超见张小四过来,停下手里的连枷,疑惑地问道:
“四郎怎地来了,今儿不用做活?”
张小四四下张望了一圈,回道:
“地里的庄稼就要收完了,俺就寻思过来看看可有什么需得帮忙的。”
意外地发现竟有这么一位好友,总把自己记在心里,苟超有些感动地说道:
“今年种得地少,前儿个就收完了,多谢你了。”
见屋内外似仅有苟超一人,张小四又接道:
“还没帮上呢,谢个甚么。怎地就你一人在家?”
苟超寻出两个马扎,递给张小四一个,自己也趁机歇会儿。
按按酸疼的老腰,苟超缓慢地坐下,回道:
“家里尘土飞扬地,我就让二蛋采野菊花去了,省得在家被这些碎屑钻进身内。”
说着,就抬手指指不远处的山坡。
张小四顺着指示,果然看到一个小不点蹲在一片开满黄的紫的白的野菊山坡上。
有些好奇,大郎让二蛋采花做什么,不过还是忍住了,问道
:“那个,那个什么白山子哪去了?”
现在正是农忙时节,大量的人员都涌入到农收工作,县里散卖的麦芽糖多少受到些影响。可那家主营烧烤的食肆,由于行脚客商的增多,生意确是不错。
今儿又到了送货的日子,苟超忙到半夜熬了不少饧糖,就由白山子带着送货去了。
“他去城里半点事。”
张小四皱皱眉毛,指责道:
“他不是无牵无挂吗,正是大忙之时,不帮着做活,跑城里做甚!”
苟超听他维护自己,心里还挺熨帖的,忙做了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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