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家里没有水缸,都是现用水,现到山泉那取。后来嫌不便利,苟超就在田老憨那换了两只挑水桶,一直对付到现在。
唉,要不怎么说破家值万贯,这置办起来,一罐儿一碗儿都是支出。
苟超难得歇了一会儿,又在水里摸了几条黄鳝,就赶紧穿上半干的衣服打道回府了。
下晌,苟超上山砍了几根竹子托回来,又寻了不少线藤。在家里做起桌椅来。
石河子被群山环抱,参天古木众多。就连大孤山上两三人合抱的巨树都又不少。苟超看着觉得伐下来,从中间截两段,菜板桌面就齐活了。
不过那老粗的巨木伐起来费事,且村也翻不出来两根铁钉,光靠榫卯苟超还得琢磨一阵,一时半会儿还弄不出来。
泡澡时一番思量,最后还是决定先做几件竹制家具,待天冷透了,那时闲暇也多,再做木制不迟。
桌子好做,没费多少功夫就用线藤绑了个四尺高的竹桌。
到了椅子,苟超试来试去,也没绑出个结实靠背,只好退而求其次,捆了四个凳子。
见还剩下许多竹子,苟超又做了个长方形的炕桌,并三个小马扎。
“山子怎地还没回来?”
苟超看看快要落山的太阳,不免有些着急。
心说,童大叔和他别是没搭到顺风车,这要是来回都靠走路,还不得深夜才能回来。
点起炉灶,苟超煮了一大罐子的橡子,打算煮好之后,要是人还没回来,就自己去接二蛋,省的他等急了。
橡子得煮好一会儿,苟超把上山时一同割回来的猪草,先给大黑小黑喂上,等橡子处理好了再给他俩加餐。
去木槽里挖出不少蚯蚓,苟超就吹响了竹哨。
这竹哨自做成后,算上今天,苟超一共就吹响过三次,平时都被二蛋霸占着。
今个二蛋迟迟不归,就没按往常的时辰,提前让鸡鸭回家进笼了。
把多利也栓回了圈里,那两人还是没回来,苟超等得焦急,索性不等橡子熟透,留了火,就出发接二蛋去了。
“婶子,大叔还没回来是吧?”
路过童保长家时,见童娘子正在院里烧饭,就顺口问了一声。
“没呐,虎妞和石头到村口去接了,走了半晌还没见人影呢!”
见是苟超相问,童娘子放下了手里的活计,直起腰往前走了两步,眉宇间也难掩焦急之色。
“大郎这也是要到村口接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