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手上拿的可是河蚌?”张小四远远看到那支奇怪队伍,以为苟超是个手捧肚子的孕妇,还想说这妇人怎地来到汉子洗澡的地方,到了近前才发现是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捧着一貌似河蚌的(巨)物。
“正是河蚌,没想到能长到如此大小!”苟超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显摆的路人,很是兴奋的做了回答。
“小郎真是好运气,某在石河子这么多年,还没见到如此大的河蚌,都赶上寒瓜啦。”张小四在二蛋、石头的注视下伸手上前在蚌壳上摸了一抹。
有人可以显摆苟超固然高兴,但这张小四张嘴“小郎”,闭口“小郎”的,可面向又没觉得多老成,便觉得有些别扭。而且此人很是面生,苟超现下身体瘦小,对“海拔高度”甚是(敏)感,这村里超过一米七的人士,都印象深刻,何况眼前这人也就比张屠户矮点,绝对是明晃晃的村第二!莫非——
“敢问壮士是何许人士,瞅着眼生啊?”
张小四被问的哈哈一笑,说道:“小郎怕是新到,某去岁走时,还没得这几多新户,半年归家不想这村里竟是变了大样。”
苟超听到这里,已明白此人就是传说中的张家老四。果然,就听他继续说道:“某就住在村口的张家,行四。”
我(靠)了,果然是他,可是平时童大叔与张屠户平辈称呼,而这小子摆明了年岁不大,难道我还要管他一毛头孩子叫声“叔”?不行,又不是实在亲戚,得各论各的!想到这,苟超平复了心情,对张小四一拱手说道:“我兄弟二人因旱灾新迁此处,还不识得张四郎。我本家姓赵,单名一个超字,居长,现已年满十六。”
没想到这豆芽般的小子,已经十六岁,没准经常因身材瘦小被人误会,张小四心想会不会踩到某人痛处(已经踩到了…),尴尬一笑,说道:“某现年十七,虚长大郎一岁,以后长住一村,正可多多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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