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味有时也是一种折磨,因为要放弃一些,才能更清晰的感触那种深度的细雨润物般极鲜美的味道。刺激味蕾,使人,所有感识都会封闭,尽情享受这一刻美味带来无声的迷醉。
不是因为酒,是那来自深海的巨蟹。
〝嗨﹑嗨,都别发呆了。都吃完了,来喝一口。〞原来不光是冬寒在陶醉中,就胖子和二小姐两人在吱溜吱溜喝着,可不是吗,那个超大清白色的瓷汤碗蟹黄粥已下去一小半了。
〝吃货,一点不知品尝。〞〝我又不是没吃过,只是没有这么大,这么贵罢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胖子无所谓的说道。
〝什么时候,怎么不知一声?〞〝切,都说没有这么大了。是不?〞他看着二小姐说道。
〝不知道!〞二小姐弯了他一眼。胖子一缩脖子。
这货不小心说漏嘴了。
哈哈哈……
酒足﹑菜残,蟹肉已空。
六分微醉。
恰好。
酒到微处。神清身爽。
胆气已生,我生何惧?
酒伴胆生……
好在他们还是比较有度,能收的住。
席间冬寒跟曲桦说了柳叶的事,他一口应下,就连他爷爷也给了个执事做。
方家不光有酒肆,还有药铺。要安排个把人还是不用太繁琐的。
冬寒也了却了一桩心事。
…………
冬寒与两个商会的伙计,走在去天马山的路上,车辘碾路,声音沉闷。刚出城后面就有人盯梢了。
还不死心吗?
自己往上碰,就怪不得别人了。
这件事上,无法评论对错,可结果就一个。
对错已不在重要,最主要是你要活着,或者站着。
那么。
有些人就要倒下,就象今夜的这些人。
他们认为做的是对的事,在冬寒眼里,已经是一个叉,一瞥一捺的那种红×。
本已经叫他们离去,可还是不死心啊!
车前行,冬寒心念放出。三个在跟着…
路途过半,人数到了十来个,应该还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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