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申屠一笑,对着邬铃道,“如果你喜欢帅的,那我……”
“也一般。”邬铃摇头。
奢极满意了,至少这样说,自己和申屠的外貌属于一个水平的——都一般!
“为什么要嫁人?一个人也不错啊,不嫁人不行吗?”邬铃道,午后闲来无事,邬铃觉得可以和这二位“大神儿”讨论一下婚姻观若干问题,避免一些尴尬,她知道,他们在为她好,甚至一定程度上来说,他们在救赎她,她的命,她的情。
“你个死丫头!在这样的朝代哪个姑娘说这样的话,直接就被送去给人家当妾了!再不然就得下猪笼!”奢极道。
“你是不是傻?下猪笼?我说的是不嫁人,又不是嫁俩人!”邬铃对于奢极瞎编胡造吓唬自己话给与了无情揭露。
因为两人的争吵,本来没人的西湖边上,现在就像来了个民间杂耍团,稀里哗啦,叽叽喳喳。
有脚步声自远方来。
本来还在叽叽喳喳的邬铃不说话了……站在原地,看着来人越走越近,邬铃想,这是真的吗?不要又是从前的将来的,该死的自己想出来的慧心幻象吧?终究五年了,这样的场景出现的频率大概和吃饭睡觉差不太多……
贺连,越走越近。
长长叹了口气,奢极拍了拍申屠谨七的肩膀:“算了……争取也争取过了,我表示无能为力。”笑着向高些的堤岸走去,奢极不以为然道,“还好~~~我也就是尽我当兄弟的本分,不像你是真喜欢上这个又倔又拧又不是什么天姿国色的傻妞儿!”
申屠揣手在胸前,看着眼前确实“傻”到不能言语的邬铃,和自远处走来的贺连。
“是吗……”申屠闭起黑洞一般的双眼。
“啊。”奢极答道,脚步却是微微一滞,不过一滞,便继续向着高处走去。
四月西湖,微雨淅淅沥沥自山南而来,带着野花的花瓣和泥土的香气。
雨中,茶色青青,雨中,人影潇潇。
他自雨中来,不修边幅,连胡茬都有了络腮一片,身上青衣被雨渐渐润潮,走近竟然还有新鲜的薄荷茶香。
“你们在聊什么?看着就要打起来了。”贺连道,伸手拿过邬铃手中奢极编的草虫,“这家伙练了这么久,终于编得像样了。”微微而笑,贺连竟是没有抬头。
去摸他的脸,胡茬坚硬,刺痛了邬铃。
不是幻象……邬铃想,不是!眼前是贺连!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
可为什么他这样淡淡的?幻象里,相见或旖旎或温暖,或泪光肆意或相拥长久,总不是这样淡淡的。
“你的伤都好了吗?”邬铃挽住贺连的手臂,去看他周身。
“好了。”贺连微笑,“你也还好吧?”
邬铃不知道说什么,点了点头……
“真是能照顾好自己的姑娘。”贺连微笑,摸了摸她的头发,“走吧。”
邬铃想:“什么情况?师傅这么含蓄内敛的,是因为奢极他们在这儿吗?现在要带她走,是要……躲开他们?”拉住贺连胳膊,站在他身边,露出一个“我明白了!”的表情。
“走吧。”贺连向着站在高处的奢极和申屠谨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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