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凡说道:“我听兰兰说过,他们只是说让你脾气别太大了,小心嫁不出去之类的话,好像并没有冒犯到你什么吧。我检查过他们身上的伤痕,也见到了你的刺穴针法,可以看出你习有内劲,造诣颇为不俗。而阿明和三德两人只是粗通拳脚功夫,按你的意思这应该也是仗势欺人吧?”
柳嫣然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事有不平,自然有人管之。内院本就是女眷住所,岂能让外人随意进出。他二人不听劝阻,强行进入,口无遮拦,以污言秽语对我羞辱,事关女子名节,怎能归属到仗势欺人?张大夫不问青红皂白,出口便要定嫣然的罪,这又是何道理?”
张晓凡听她说话有些奇怪,对方说话的语气好像有些古板,就像解放前那些文人酸客的话调。
严静地边上轻轻拉了下他的衣服,说道:“前几天晓堂回来后就搬了出去,好像是他在中州的女朋友过来看他。小艳怕房子空着没人照看,就让我和兰兰搬了过来,也让柳医生住到了小楼上。而且,是他们俩先推了柳医生一下,这才打起来的。”
张晓凡闻言扭头瞪了蛇哥他们一眼,臊得他们低首垂眉不语。
张晓凡轻咳一声,说道:“事情说开了也就是这样,阿明他们有不对的地方,也是有口无心,并不知道后院里都是女人。柳医生的反应也有些过激,冲那些话教训他们一顿也是应该的,但下手未免有些过重了。从客观的角度上看,双方都有行为不当的地方,事情都过去了谁也别再计较许多,如何?”他望向柳嫣然,想听听她的看法,毕竟是蛇哥等人先动的手,自己这边不占什么理。
柳嫣然十分平淡地说道:“如此甚好,我本就不yu与他们计较。刚才嫣然言语多有冒犯,还望张大夫见谅。”
张晓凡笑道:“客气,这会儿时间不早了,再等下去饭菜都得凉了。”他让柳嫣然与严静等人先去吃饭,自己则是推搡着蛇哥和许三德两人到前堂的二楼叙话。
三人在茶桌旁坐下,看着小楼吃饭的柳嫣然,张晓凡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他总觉得对方的声音很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老大,事情就这样算了?”蛇哥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
张晓凡扭头瞥了他一眼,接了壶水,准备泡茶。“要不然怎么办,我把她也胖揍一顿?就事论事,也是你有错在先,就不应该先动手。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说你什么,你小子说话怎么老是怪腔怪腔的,什么叫都是我锅里的菜,敢情老子是干土匪的是吧?是个漂亮女人都得抢到山上去当压寨夫人?”
许三德说道:“可是咱们就想到小院里乘个凉,这没什么错吧?”
张晓凡拿出烟来分给两人,点着火说道:“我从小楼搬出去以后,这里就空了许多。现在这楼里就住着静姐她们三个女的,男人随便进来是有些不方便。好比你去小玲宿舍里找她,也不会不经过主人的同意就随便乱闯吧?柳嫣然的身手并不简单,三五个大汉都不定能近得了她的身,就更别提你们俩个了,所以也别觉得败在女人的手下丢人,真要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回头去外边拜个名师勤学苦练,十年之后过来报仇雪恨。”
他抽了口烟,嘀咕道:“但话说回来,这个叫柳嫣然的反应也有些过激了,按理说她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反应才对,我总觉得哪里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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