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博益皱着眉头看着张晓凡,发现他来到这里好像并不慌乱,脸上带着轻松至极的笑容。“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知道的很多,也非常重要,如果你想知道你儿子被推下楼的真相,最好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张晓凡的手被铐着,用脚拉过一张椅子四平八稳地坐下。
周围的人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嚣张的角se,早就瞪圆了眼睛看着他。这位怕是不知道审讯室是什么地方吧,竖着进来能够走着出去也就是能耐了,换成是一般人随便乍呼几下就连他小时候干过的坏事都得交待出来。而这位好像是逛堂子似的随意坐下,根本不把陈局和他们几个放在眼里。
谁知陈博益脑子怎么想的,张晓凡越是摆谱,他的心里就越觉得可疑。胡东扬来的时候就咬紧了牙什么都不说,往死里整都没有让他松口半句。他知道这家伙是什么货se,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意志,又为什么死不开口,这里面会不会有别的隐情?
当然,不管有什么样的隐情,陈博益都不会轻易放过胡东扬,他更不会放过主谋。
“我jing告你,到了这里就别给老子嚣张……”
张晓凡轻笑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桌面上的烟点了一枝,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陈博益恼怒的目光,说道:“去年节的时候,你在帝豪庆生,收了范云飞的一只金牛,上面写着‘牛运冲天’;同样,荆老四也送了一只乾隆时期的冬梅瓶给你,你还说了这瓶着se虽重,却不失雅致,浓艳淡抹冬妆天成,看不出陈局长也颇有古人的雅风。”
陈博益心中咯噔一声,脸se骤然变换,这些都是极为隐密的事,他怎么可能知道?难道说,这小子和死去的荆四有什么关系?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荆四的侄子荆永高,当时他还找过自己说是想要整一个开药馆还是医馆的家伙,好像也是姓张的,该不会就是他吧?
在市局里待久了的人都是机灵鬼,知道什么话该听,什么话他们不该知道。老罗打了个哈哈,装模作样的说道:“陈局,你们两聊,我们先出去一趟,有什么事就喊一声……”他推搡着手下走了出去,并将铁门关严。
“队长,你看这……”小张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说话结结巴巴的,他知道自己听了不该听的东西,就是领导的亲信也不能这样做事啊。
老罗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别想太多,这里面没咱们什么事,只要装成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一切都是听陈局的指示。”他说完之后,又看了一眼关建明,别有深意地说道:“小关,今天你的表现不错,好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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