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靖端起酒杯,浅浅喝了一口,冲着席间众人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花渔长老果然伶牙俐齿,令人佩服,刚才一番分析,似乎也不无道理,看来花渔长老自知已经掌握了全部的消息,今天来芜城,是准备看我笑话的了?”
花渔毫不示弱地看着玄靖,“属下不敢,不过属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到之处,还请轩公子指教!”
“花渔长老,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一种叫‘牵机散’的毒药?”玄靖淡淡问道。
众人都不知道玄靖为何会有此问,唯独花渔突然脸色大变,原本美丽自信的脸庞突然变得扭曲起来。
花渔猛然间站起身来,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伸手指着玄靖道:“你……你!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牵机散的事情的?”
玄靖仍是眯着眼睛看着花渔:“一个花家的旁支女子,不过有几分姿色和心计,就勾搭上了钱家的大少爷钱万豪,不过嫁入钱家之后,你就发现,钱万豪虽然是钱家的大公子,但是却很少真正插手钱家的内部事情,是个不折不扣的甩手掌柜。”
“于是花渔长老就凭着自己的美色,勾搭上了钱大公子的亲叔叔,钱家的二掌柜钱兆山,正所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裤子,这种扒灰的事情,本来就容易当做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钱大公子被你戴了绿帽子,自然不依不饶,所以花渔长老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和钱兆山联手,下毒害死了钱万豪!”
花渔此时已经面目狰狞,嘶声叫喊道:“你胡说!我夫君是得了急病才死去的,钱府上下都可以作证!”
玄靖却不理花渔,仍是说道:“据说牵机散毒发的时候,中毒者痛苦无比,全身蜷在一起,头脚相接,就好像织布用的牵机一样,所以这剧毒才得了这个名字。花渔长老,俗话说一夜夫妻百夜恩,没想到花渔长老果然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夫都舍得下手啊!”
花渔此时神色慌乱,眼神游离,口中直道:“这些都是你瞎说的,我行的正坐得端,在钱府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岂是凭你红口白牙几句无稽之谈,就能污蔑我的清白的!”
只是花渔不知道的是,她现在慌乱的神情和急于辩解的样子,已经出卖了她,堂中只要稍微长脑子的人,十有八九都已经相信,花渔不但和钱兆山有染,而且还毒杀了自己的亲夫钱万豪!
玄靖端起酒杯,对着花馨予一举杯,然后仰头喝下杯中的清酒,“花渔长老,我还知道,你们准备启程来芜城见我之前,钱兆山曾经亲自从黔城赶往丰都见了你一面,估计你刚才在席间所说的话,倒有一半是出自钱兆山的授意吧!”
花渔心中大骇。“你……你不是人,这些……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花渔长老,所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本来还想着钱兆山能有点自知之明,就算要跳出来对付我,起码也会略微低调一点。没想到我还没打算去找钱家的麻烦,他已经先让你这颗棋子跳出来找茬,真是好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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