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相当于,主动敞开了胸怀,让血族得以鲸吞我青霄国境,我敢打赌,时至而今,共过去三天,其中边境之处,除了有二弟威名震慑的灵山,有祝前辈威名震慑的归人镇,以及我圣夜城附近,其他地方,如青阳城,必定已惨遭亚血化。”
“你们几个蠢、蠢…,要传达什么命令,要商议怎样布局,就不可以暗中进行?难道门内就没人可以派遣?麾下真传弟子留着喝西北风?还是召集大家一块,来显示你们有多威风?”
“这种脑袋,简直豆…都不如。”
说到这里,又是砰一声,白九真再次用刀砸了一下地板。即便恼怒非常,但白九真仍不失气度,即便骂人,仍有分寸,没有骂出一个脏字。
玄贞子七人,被说得嘴巴张大,却无言反对,脸上渐满惭愧,甚而玄茹子的耳根与脖子,涨红得如残阳之色。
纳迦憋着了脸,双眼一动不动,认真地欣赏玄贞子的窘境,心中实际上,已经大笑到抽风。
其他武尊,或目瞪口呆,或口干舌燥,或嘴角抽筋,可谓人间惊色尽在此。他们看向白九真的眼睛,逐渐溢出敬佩之色。
原因?咳,不是谁都敢说宗主与掌座的,更何况说到哑口无言,脸现羞愧的地步?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这便是白九真愤怒的所在,也是他一回来,没有即刻与方国清等,前来凌云殿的原因,他当时真有杀人的冲动,不得不回刀阁缓一缓。
原本局势,其实并没有多么糟糕,只要暗中慎重点,就可以不动声色的将防御布置好。
如此,便可形成势均力敌的对峙。
然后双方攻防消耗,白九真不求期间有多长,只要给他一百年,他就有杀掉摩罗夜的把握。
可是现在,玄贞子等人这样一搞,依照猜测中沙克尊的智慧,不知抢先布下多少步棋,其中燕丰与碧宏之间,变数不大,但青霄与妖魔之间,肯定麻烦不小,而解决这些麻烦,又要耗费白九真的心力与时间,一进一退,一涨一消,他哪里还有百年的空挡。
没有百年时间,如何晋升王境?
没有王境修为,如何去敌初期魔王的摩罗夜?
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王境是一个严格的分水岭。
王境之下,越级挑战之事,对很多天才而言,只是家常便饭。
但,一旦敌人晋升且稳固了王境,无论天才有多妖孽,就是神武世界,最厉害的那个巅峰武尊,在王者面前,就是一个渣。
这是多次使用六绝天刀后,白九真所悟透的结论。
念一至此,他心中的怒火,不禁得又翻腾起来。
“第三,召集门人所谓的商议,一商议居然就商议好几天?并且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结论?”
“还有,我刚才进门前,你们都在干什么?有人在唉声叹气;有人在哆嗦恐惧;有人在愁眉苦脸……”
“你们这群、这群…,修炼修坏了脑子吗?”
“战场上,战机稍纵即逝,此乃强调时间与机遇之宝贵;战阵中,讲究激励士气,此乃强调信念与意志之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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