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进去瞧瞧再说话!”云千凡只觉得此时再听见金茧的声音难免不会吐血,胸上的压抑感觉在听见金茧声音的时候不减反增。
金茧见云千凡不像开玩笑,但是眼睛却都不再看向她,明显的不想再看金茧。心里也憋着气,忽然想到一个事情。云千凡可是除了公子以外,从不担心任何人的。难道内室有他的红颜知己?想到这里,金茧忽然似笑非笑的说道:“原来内室有你的红颜啊!这就不奇怪了,也难怪你都受伤了,还想着那女子,看来公子在你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嘛,竟及不过一位红颜。”金茧说着也往内室走去,心里更是好奇内室的红颜到底是哪位。
云千凡这才又看向金茧,眸中是怒火。
金茧走向屋里,绕过屋内的狼藉碎片。随手挑起纱幔,看向内室。扫了一眼内室,并没有发现什么女人,便往里面走去。
忽然眸光被床上的隆起的被褥吸引,神色一凝,谁敢睡在这里?
再往前走了几步,竟看见被褥下掉落出的一丝红沙。心里顿时雀跃起来,那不是姐姐的衣衫吗?
立马几步上前便要扯起被褥。
白小彩听见越来越靠近的脚步声就皱起了眉头,本来心里就很是不顺畅,此时更是烦躁上了几分。还没有等金茧的手靠近,就自己掀起被褥坐起,眸光冷冽的瞪向金茧。
金茧见真是的姐姐,心里顿时一喜。但还没等她欢喜起来,就看见白小彩一脸的冷气。心下霎时一惊,姐姐怎么了?
白小彩见金茧欢喜的脸僵住,不耐烦的说道:“我要睡觉,你自便!”随后便又蒙着被褥睡下了。
金茧微微张了张嘴,双手也僵在半空,姐姐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有既然姐姐回来了,公子又为何离去?更是对公子与云千凡打起来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置之不理?而姐姐卧房的大门都被云千凡劈了,姐姐还能睡得着吗?
最终还是耐不住心中的疑惑,上前扯着白小彩的被褥,问道:“快起来吧!你怎么这么能睡?你都不知道这件屋子的大门都倒了吗?现在还能睡得着?”
白小彩翻了个身,连被褥都掩不住的声音,又被金茧扯开了,更是掩不住了。一手撑起头看向金茧道:“既然你都看见听见了,那你怎么不阻止?现在给我说还有什么用?谁弄的谁负责!”
“哎呀,姐姐,我可告诉你,云千凡那人还真是欠收拾。你看看他不仅劈了这大门,就连你院子里种植的那些花都被他毁了。当日我可是就折了一朵,你就让我接回去。现在他可是连根系都毁了,你得好好收拾他。”金茧很是替白小彩着想的说道,仿佛还替白小彩生着气。
白小彩眯眼看了金茧两眼说道:“既然这屋子是他毁坏的,就让他亲手给我修好这屋子。还有那些花,既然都是他毁坏的,就让他的流云坊把最好的花种给我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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