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必防着老衲,老衲今日前来只为了点化公子。公子情劫颇深,不是一夕功夫便可化解。若公子心中不明,神灵来帮公子渡劫,也是无法的。”悟虚方丈声音虽然显苍老,说话却苍劲有力。
落落眯眼,想着话中的意思。情劫?悟虚方丈是为了点化他的情劫?若真的是,那便是和彩彩有瓜葛了。毕竟他早已心下立下誓言,此生非彩彩不娶。若是悟虚方丈知道彩彩是一妖人,定不会促成这段姻缘。随之也缓缓说道:“悟虚方丈是灵山寺的得道高僧,定不会无缘无故来此处点化本王。若悟虚方丈看明白了什么,出手阻止本王已经决定下的事,那么悟虚方丈就不用费口舌来点化本王了。本王既然已经下了决心,便不会听悟虚方丈的一面之词。即使是与苍生相息的劝告,本王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悟虚方丈忽的摇摇头,一手置于胸前,缓缓道:“阿弥陀佛,公子红尘未了,老衲断不会出手阻止。只是公子若日日这样揪着一件事不放,心中不明,头脑再发热,若闯下祸事,这生红尘未了便要重头再来。老衲只是劝告公子放下心中执念,跟着心走。既然明白那人的心,何苦要自寻烦恼。记住‘犹然,随心,随性,随缘。’”
“犹然,随心,随性,随缘。”落落也轻轻念道,半响眸光才划过一丝顿悟之色,看向悟虚方丈说道:“那若是有人刻意瞒着,无法做到‘犹然,随心,随性,随缘,’呢?”
“何必要在树荫下站着说今晚月光稀薄?”悟虚方丈缓缓说完,便对着落落做了一个佛辑,又说道:“公子在此处好好想想自己是否做的都对,老衲见天色已晚,便不再此处打扰了。”
悟虚方丈说完便抬脚往清凉院外走去。
一会功夫便没了人影。
而落落则站在原地看向从树荫下透出来的几缕明黄色月光,想着悟虚方丈方才的的话。
他一心想着彩彩能给他坦白,柳上君是何人?昨日游湖看见的又是何人?而鄂山又是囚禁的何人?心里也总是揪着彩彩瞒着他的事而发堵烦躁,更是不安。虽然心里有信心彩彩是爱他的,更不会抛下他。但是心里却总是有一股莫名的空虚感。让他有时会莫名的焦躁,更是害怕彩彩的离开。
所以总会对着彩彩说下不准离开的束缚语,虽然彩彩从来都没有认真听过,但是他却觉得说出来很心安。不至于说也不说彩彩就离开他,那么他的心会更受不了。当然,他是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的,彩彩也断然不会离开他。
但是,虽然心里一直跟明镜似的明白所有的一切,总还是忍不住生彩彩的气。那是一种没有办法的无奈燥气,让他很多时候都想质问彩彩,却极力忍了下来。
他也知道彩彩或许为他着想,不想对他说,也或许有苦衷不能说出口。但他却总是心里作祟,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彩彩的事,却每每因此与彩彩生气。
唉,正如悟虚方丈说的,他站在树下,只能看见透出的几缕月光,也不能怪今夜月光稀薄。就如他只是彩彩短短百年间的伴偶,却要怪她万年时光都不曾告知与他。这是以小怪大,伤了她,也伤了自己。
落落轻叹,琥珀色的眸光更如月光洒满的银河,幽深而深邃。更有着一种无奈参杂在里面,使得眸光更加深奥不已。
双脚也半响移不开藤蔓摇椅,眸光更是幽深的落在驾椅上,再次微微叹息。心里也明白了,何必要纠结于此,让自己徒增不痛快?更是让彩彩心里也不痛苦。
但是心里明白行动上却依旧欠着,此时仍旧端站在原地,身上也不由自主的散发着冰冷气息,无形中透露出的是生人勿近的冷漠。
------题外话------
这一章心里描写太多,有点复杂,亲们细细看哦~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