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管的还挺多。”
“我是你女朋友。”何夕继续说。
夏橙忍不住笑了,看她什么都管的样子,果然是女朋友,于是就说了早上被迫和刘从岳一起去市里,还有刘从岳心怀不轨的事儿。
何夕瞪大眼睛,气愤不已大叫道:“刘从岳?就是那个眉毛和眼睛离得远的能得相思病的刘从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她们哪知道其实刘从岳中午的时候已经撒尿照过了,照的还很清楚。
夏橙听她这么说,差点笑出声来,什么话只要从何夕嘴里一出,就变得很有意思,连忙打住:“你小声点。”
“小什么声啊,他下次再敢打你的主意,你告诉我,看我不把他骂的满地找牙。”何夕气势汹汹地说。
果然别人是打的满地找牙,她能把人骂的满地找牙。
两人找了家火锅店,热乎乎地吃了麻辣火锅,吃完后又返回家中。
何夕还是不住问姓秦的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不是有病啊,老问姓秦的干嘛?”夏橙假装生气道。
“我没病,可有人有病。”何夕神秘地一笑:“还是相思病。”
夏橙心中一沉,有些紧张起来,故作轻松地说:“你相思病啊,别扯了,早上你妈打电话给我,说你的电话打不通,你赶紧回个电话。”
何夕撇撇嘴说:“现在几点了,她早睡了,早上打的,你到现在才告诉我,不靠谱!”又打趣地说:“还是因为什么事儿忘了?”
夏橙一脸不耐烦地说:“哎呀,你真烦,就我的包忘秦宋的哥哥那里了,去拿个包,你还希望有什么事,明天别忘了给你妈打电话,洗洗睡吧。”
何夕半躺在沙发上,嘴里沉吟着:“哥哥。”
忍不住笑了:“我妈?我都不敢给她打电话。”
“我觉得阿姨挺好,挺慈祥一老太太。”夏橙说。
“慈祥?那是你不知道,不讲理的功夫比我有过之无不及啊。”何夕撇撇嘴说。
想想何夕那张嘴,也能想象出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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