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线在黑暗中,不时地闪动着,就像乌云中的闪电一般,紧闭着双目,郭征不断地闪避着,就像被风吹动的浮云,无形无迹。
忽然,灰线静止了下来,而郭征也停了下来,元国斋的声音在他身周响起,“这并不是龙乾流的武术,你哪里学的?。 ”
“自创的流云无相,让前辈见笑了。 ”郭征双目紧闭的脸上,浅浅一笑道。
“这世上能看破老夫的气感的虽大有人在,可是能躲过的却寥寥无几,你创的这流云无相,放眼天下,称的上是一等一的武步了。 ”元国斋并非妄言,而是郭征的流云无相的确当的上他的称赞。
“接下来便接下老夫最后的一式破凰击吧?无错网不少字”随着元国斋的话语,黑暗中,郭征再也感觉不到一毫一丝的气感了。
如败革撕裂般的声音响起,两条人影猛然分离,各自摔在了地上,元国斋从地上站了起来,压抑着胸膛里那宛如沸水一般翻腾的血气,不可思议地看向了强撑着身躯,缓慢站起的郭征,他的破凰一击,已是将全部的气感封闭住了,他不知道这年青人是如何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避过了要害。
“前辈可是奇怪,晚辈是如何躲过那一击的。 ”看着有些疑惑的元国斋,郭征已是睁开了双眼,淡淡道。
“不错,老夫的破凰一式,即使是用心眼,也应该是觉察不到的隐秘一击,可是你却躲过了要害,不得不让老夫说一句‘后生可畏’。 ”元国斋赞赏道,“不过至于那勘破破凰一击的秘密,老夫并不想知道,反倒是你击伤老夫的真劲,让老夫颇为好奇,这绝不是你自己练就的真劲吧!”元国斋不愧是斗仙八流中最可怕一人,仅是郭征的一击的残劲,他就已经猜出了郭征体内的真劲并非本身所练。
“在下的父亲是故武耀公郭然。 ”郭征抹去了嘴角间的血迹,答道,他并不担心元国斋会将他的身份泄露出去,事实上,斗仙八流中,真正得了斗仙术真传的只有升凰流和龙乾流,二者的真正关系并不为其他流派所知,这也是他如实相告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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