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想怎样,还不是他们自己的女儿不争气,生不出嫡子来。咱们楼家就是把萧氏给休了,萧家都不敢说二话。”
“你还说,要不是你送给大房的贱人搞的鬼,大房何至于变成这样。你敢把萧氏休了,萧氏就敢把这事捅出来。到时候看是谁落面子。”楼国公越发觉得自己的发妻脑子异常简单。这事要是能这么简单办妥,他和母亲何必商量来商量去的。
“先不说大房了,你看看二房,都过门一年了也没半点动静。你说会不会又是个不下蛋的。”
“这事,明儿我再去请杨太医过府一趟。给何氏把把脉,看是什么原因。”
“对,让杨太医把个脉,咱们心里也有个底。”
郭氏怀疑那何氏也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要真是这样,那她绝对二话不说就把何氏休回家去。何家可没有萧家那样的家世。她要休个平民回去还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么一想,郭氏觉得自己受了何氏一年的气总算有出气的时候了。
隔天一早,郭氏就派人把何谨叫到锦园来。
“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你进门已经有一年了吧,到现在肚子还没半点动静。这事搁在哪家,婆婆都要过问的。今天正好,杨太医来府里,你便让他把把脉。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是。”这事怪自己粗心,早就想请个大夫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可一直忙忘了,拖到现在。
郭氏担心子嗣问题,她也能理解。这事她到没那么排斥,想着既然是太医想必医术高明。把个脉也好,至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去请杨太医到外厅。”
杨太医和楼家关系历来不错,老太君有个什么不适一直都是杨太医负责看诊。
这杨太医就相当于楼家的高级家庭医生。
杨太医边把脉,边皱眉,一脸的凝重。这让何谨心里有些提心吊胆。毕竟这不是自己的身子,也不知道自己夺了舍后会不会在身体上出现什么副作用。要真是这样,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杨太医,她到底怎么样了?”见杨太医一直皱着眉头,郭氏比何谨这个当事人还有着急。
杨太医并没有立刻回答郭氏,又把了把脉,沉吟片刻才谨慎的说道:“二少夫人的脉象异于常人。据老夫诊断,二少夫人属易寒体质,较难受孕。”此人的脉象比常人跳动的缓慢许多。身子里寒气逼人。说句不好听的这脉象极为不寻常,和将死之人相似。可他到底不敢实话实说,只得斟酌又斟酌的挑了几点说说。看她面色红润,神采熠熠,又不像是有病痛之人。可脉象确实如此显示。第一次杨太医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杨太医反复确认了几遍还是没能确定。一个康健的人为何会有将死之人的脉象,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较难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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