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华提着的心一下子落下,宽慰媳妇,“做梦了?做梦哪能当真?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了,我跟人无冤无仇的谁会打我?你看到打我的人了吗?”
苏秀芳摇摇头,陈国华笑了,“这不就得了,你别担心,我今后注意点就是了。”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语气一转,“饿了吧?我做好饭了,咱吃饭吧?”
苏秀芳本来就是个胆大的,她又不是没见过血,只不过流血的那个人是自个儿丈夫,她这才被吓到,这会儿看到丈夫好好地就在自己身边,有说有笑的,她慢慢地缓了过来,听丈夫这么一问,她的肚子适时地发出咕噜的声响,陈国华笑得更大声了,把媳妇脱下来的衣服往她身旁一放,“你穿衣服,我去把饭端出来。”
……
“大姐呢?”苏秀芳拿着筷子左右没见到大姑姐的声音,后知后觉地问。
陈国华夹了块肉放到媳妇碗里,边夹边说:“回去了,大姐不放心小达跟姐夫,没吃饭就走了,不过她说明天过来跟我们商量请客的事?”
他们搬了新家,肯定是要请吃饭的,一来暖房,二来感谢帮忙的人,像他们两家的亲戚,还有今天帮忙搬家的村民这都是要请的。
本来这顿饭应该安排在今天的,只是苏秀芳怀孕不方便,陈国华怕又是搬家又是请客的,累到媳妇,就把这事推迟了几天,但现在家也搬了,那请客的事自然而然地就该请了,所以陈淑芬就想抽空过来商量商量,毕竟人情债欠久了也不好。
苏秀芳点了点头,紧跟着问道:“那陈国利他们喊不喊?”其实她更想说的是,要不要叫上陈春生?
甭管是哪一个,在别人看来,他们都是自家的至亲,要是不喊的话,不就明摆着让人说闲话,怕到时候就有人骂他们夫妻不孝,忘恩负义了。
苏秀芳能想到的,陈国华也能想到,可他既然当着他大姐的面跟陈春生撕扯清楚,他就没打算再在人前跟陈春生装“父慈子孝”,于是他抿了下嘴,“不请,他们一个都不请。”
男人都这么说了,苏秀芳也没装贤良地劝几句,她本人也神烦那对父子,就这么断了今后不往来了更好,想到这,她就想起了金手镯的事,“手镯是咋回事?你从哪拿回来的?不是说陈国成拿去赌了吗?”当初她以为是婆婆交给丈夫,丈夫又给自己,哪里想得到这中间还有这么多事?
“当初陈国成打听卖手镯让我听到了,我就找人把手镯给买回来了。”为这,他差不多把那年出去打工挣得钱都花上了。“拿回来后,我怕带身上不安,就把手镯包好埋在咱家后院里。”至于咋就不藏屋里?有苗巧娟呢,房屋里更不安。
两人吃着饭又聊了几句,吃完饭,陈国华扶着媳妇在院子里溜达了几圈,见媳妇打了个哈欠,便催着她去洗漱早点休息。
虽然这一天苏秀芳没搬多少东西,可挺着肚子坐了一个小时的车也够累人的,即便她刚刚睡了一觉,却仍然感觉到疲惫,也不推辞地就着男人兑好的热水开始收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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