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啦。”物体清脆的叩击声传来,桌上唯一残存的架子也被推倒,木质的支架寥落散开。
“不但聋,看来也瞎啊。”
茱莉安这下是真的按耐不住自己脾气了!
你才瞎你全家都瞎!
一拍空旷许多的桌子,茱莉安站了起来。
不光是因为刚刚掉了东西也砸到了她,没人比她更知道,自己青梅竹马对这些东西的爱重,这是他最喜爱的一套精密工具,将手里碎成两半的水晶器皿收起,茱莉安面露寒霜,本来觉得对方是个软妹子,不想和她计较,没想到她这么...
很想揍人,却突然想到自己不能在这里动武,茱莉安一口气心火憋在胸膛,烧得她浑身发烫,磨着牙努力克制心头怒火,告诉自己,不要和对面的人一样像疯狗一样胡乱咬人,她抬手指向门口:“这里,是我们的地方,如果是来捣乱的,请好走不送!”
身后黑白相间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飘扬起来,犹如骤降的冰霜雪雨,要将对面的火焰剿袭殆尽,那一张同样美丽精致得过火的脸孔因为怒气熠熠生辉,但那冷却能把人活生生冻伤,原本笑起来弯弯的圆眼睛,也凝结满刺人的敌意。
那边的火焰凤凰终于将视线转了过来,眸子里带着高高在上的不屑,刚刚看清她的长相,眼睛却豁然睁大,眉尾高高挑起,两个同样姿色不凡的人面对面站着,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发出如有实质的呲啦声。
奥芙丽的胸口剧烈起伏,声音突然尖利起来:“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我这么说话!”
话音还未落,手便已先来,细长的手指划破空气,指甲尖尖,带着尖锐风声呼啸而来,与其说是一个巴掌,不如说是想要划破茱莉安那张让她一看就浑身不爽的脸。
果然是刚从异常行为矫治中心跑出来的吧!
带着呼呼的风声划过来的猩红被茱莉安一把接住,呵呵,以为我的体能全优是说着玩的么。手稍用力便听到对面传来的哀叫声,那殷红的手指甲方才嚣张而肆意,像是染着新鲜的血液,透着狰狞的危险,如今却像一只被束缚了身体的蜘蛛,只能在茱莉安的束缚中徒劳挣扎。
“你...你个野蛮人!放开我!”感觉手腕几乎被掐断,剧痛传来,奥芙丽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抓挠,却同样被制住掐紧,她这才慌神显出了几分弱势。
就在这一霎那,这骄横的神情与动作,这一身打扮,还有刚才无理的问话。
想起来了...
极度的愤怒与反感中,茱莉安的头脑却异常清明起来,刚刚由于被迫手拉手让众人围观,陷入那种恋爱脑状态而显得有些呆呆的她,因为对方这一系列过分的举动而理智回归,虽然方法并不怎么让人愉快。
这人...正是原著里面司大种马那早夭的梦中情人啊!
或者称呼她为心上的朱砂痣,窗外的白月光,自从她将一张手帕递给和同学发生矛盾而受伤的司莫陛下,那一抹火红的倩影便在他心中挥之不去。
【“除了你,奥芙丽真的是我见过最美好的女子,”再次为她解了毒,赤身果体的司莫抱着精灵公主轻柔抚摸,将头埋在对方柔软的心口,寻求着对方的安慰,因为连夜噩梦而布满血丝的双眼放空,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心地特别善良,虽然说看起来有些骄傲,但是,真的是一个很美很好的女人,只可惜,最后遇到那样的人,死的那么惨。”他的眉眼忧郁,似有千万柔情化作悲伤的酒,只待对方一口饮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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