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壶在钟瑾大吼之后才冒出绿烟,钟瑾为什么会触发它?”钟瑾这名字是苏泽浅在战斗的时候听来的,他更好奇的是,“他那一声吼是什么?”
李木:“什么什么?”他茫然的苏泽浅,“钟瑾触发了什么?那时候我已经在黄龙了吧?”
苏泽浅愣了下,认真回想了次才反应过来当时李木确实已经被莫洵弄走了,留在现场的是殷商。
“殷商他……”苏泽浅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李木摇摇头:“如果你处在他的位置,恐怕也不会做得比他好。”
殷商攻击李木,置李木于危险的境地而不顾,李木却不怪他,还在为他开脱。
苏泽浅自认为没有李木那么开阔的胸襟,他知道李木为殷商做了多少,为李木鸣不平。但当事人不觉得什么,他再不平也是多管闲事,所以年轻人用平静的语气说:“我们不会害他,但他不再信任我们了。”
“他毕竟还要考虑他父亲。”李木这么说着,“从天师的角度看,山里人到底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苏泽浅:“你说‘他们’?”
李木故作轻松:“是啊,他们,我已经站在你们这边了。”
“为什么?”
就像李木不知道钟瑾的事,苏泽浅也没看见李木的投诚。
“因为我也不是人啊,我是半只鬼,通天壶对我也有克制作用,这也是我决定和你一起去的理由之一……扯远了。我来这里,和殷商不信任我们的原因一样,因为我的父亲。”
“只有莫洵可以救我爹,为了我爹,我只能给山里人卖命了。”
李木想了想,觉得他们三个人还真像:“你之所以站在莫洵这边,不也是因为相同的理由吗?”
苏泽浅脚步顿了下:“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把莫洵看做父亲。”
李木当即回答:“是我失言。”
他想的是父母对孤儿是禁忌,自己的话确实欠妥。
看着李木的表情,苏泽浅就知道对方理解错了,但年轻人没有解释的打算。
软卧车厢前有列车员的休息室,苏泽浅两人走过时换来了里面人的注视。
不过没人出来拦他们,毕竟两个年轻人长的都不是坏人脸。
到达从散修口中问出的包厢号,李木苏泽浅对视一眼,敲响了包厢门。
“请进。”传出来的,是个女人的声音。
李木拦住了苏泽浅,率先推门进去。
宽敞是双人软包中只有一个人,一张床上放着庞大的双肩包,另一张床上坐着个漂亮的女人。
苏泽浅第一眼觉得她眼熟,第二眼注意到她装着义肢。
第三眼回到女人脸上,年轻人想起了她是谁——榕府外自称是殷商未婚妻的那个姑娘。
李木同样认识她,殷商在榕府内治心魔,他在外面等,看了程。
年轻女人笑容甜美,眼神搀着怨毒。
“听那两人的描述,我就觉得像是苏泽浅,果然是你。”
自己砍了人家胳膊,简直是不共戴天的仇,苏泽浅不觉得自己有化干戈为玉帛的口才,直接问:“你在卖通天壶里的绿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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