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嬴政豢养丧尸事件处理情况的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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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嬴政豢养丧尸事件处理情况的通报_最新章节第142章 即墨·贰



    “不长大才好,弟弟。”袁加文不知搭错了哪根神经,说着,在陈铬头顶上落下一个吻,“希望你永远不要长大。”

    陈铬翻了个白眼,拉长声音说:“那还真是抱歉,我长得太快了。”

    袁加文失笑:“夏季的黄金海岸,碧海蓝天,我和云朗躲在石头后面看你一步一步向前走,在沙滩上踩出一个个小脚印。趁他不注意,亲了他一口,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

    陈铬不知该怎么安慰他,小声说:“gavin,还有我爱你啊。”

    袁加文笑笑,不说话。

    过了一阵,忽然轻轻问了句:“阮教授一直都在研究法器?”

    阮霖洲闻言一愣,抹了抹鼻梁,道:“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学宫里找点资料。”

    陈铬用手肘撞了袁加文一下,安慰阮霖洲:“他就是这么说话不过脑子,阮教授你别介意。其实只要你人好好的在这,我就觉得心里踏实了。那天晚上,我被关在监狱里,已经快要转化成丧尸,你比大哥还来得快,是你救了我。”

    阮霖洲一双墨绿的眼睛陷在阴影中,仿佛是有灰尘掉进眼睛里,曲起食指,用关节反复擦了一会儿,道:“那不是我……我的功劳,关键在于你,永远都不要放弃。”

    马车晃晃悠悠,傍晚时分,停在了即墨的郊野。

    暮色低沉,即墨方圆百里静如死城,却不是丧尸侵袭过的寸草不生。相反,野外森林茂盛,蒿草长得十分疯狂,本就窄小的管道掩映在杂草中,几乎就要消失于自然中。

    陈铬心头一紧,让大家原地安营扎寨。

    他聚精会神远望东方,感觉不到一座古老城池应有的充盈灵气,天空中的风也是静止的,黑压压的流云缓慢移动,仿佛沉凝的铁块。

    陈铬总觉得很不对劲,道:“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像……就像第一次来到这里,跟李弘一起被抓到井陉矿场的时候,好像走进了什么圈套似的。”

    钟季在路边观察一阵,四处查探,道:“这四周没有人畜足迹,也没有马车印记,杂草长得茂盛,应当已经许久无人行经。”

    “一个月前开始有人失踪。”

    袁加文捡来一怀抱的木条,生火做饭,望着眼前的脆树枝逐渐冒起黑烟,说:“我在酒馆的任务面板上看到过,有好几个与即墨有关的木牌,悬赏金越来越高,但是都没有完成。陈铬,你认识的那个老者,他的儿子是第一批到即墨来的人,并且是一名墨者。”

    陈铬坐到篝火旁,听完背后一凉,迅速给自己和袁加文都拢了拢衣领,问:“你怎么知道?”

    袁加文听得眼神一闪,却见陈铬装出一个纠结的模样,说:“知道也不告诉我一声,那些字太多了,我根本就看不进去。”

    说罢,比出一个大拇指:“嫂子可以,中文十一级了。”

    袁加文哑然苦笑,开始煮粥,把晒干的肉丝、鱼片和皮蛋放进去,再撒了一把盐:“我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到街上晃晃悠悠收集点情报。”

    陈铬作势轻轻踢了他一脚,无奈:“我们是一个团队,要彼此信任。”

    夜里,陈铬和袁加文睡篝火旁值夜,让阮霖洲和钟季睡在马车里。

    一只大雁划过夜空,挥动翅膀时,发出扑棱棱的响声。

    “起来!”

    陈铬听见声音,瞬间睁眼,提着蚩尤刀起身,把所有人都叫醒,同时以灵气包裹长靴,踩熄仍有余温的篝火,紧张低声道:“我听见金雁飞行的声音,很远,很远,在即墨城里。有人用某种方法把整个城池都笼罩住了,怪不得我看不到任何动静。”

    “咻——!”

    正说话间,钟季挽弓朝天,倏然释放。

    一支灵气长箭穿云破月,将经过上空的金雁射落,撞在面前的地上摔得粉碎:“不错,确是金雁。”

    陈铬迅速环顾众人,发现阮霖洲与钟季都是震惊,而袁加文则是机警地握住匕首。

    每个人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正常,可他们之中,必定有那个蛊人。是谁呢?还是说,金朝又骗了自己。

    阮霖洲低头查看一番,说:“这只金雁也被病毒感染,身上有寄生的蛊虫。必定是姜氏已经到了即墨城,为什么而来?”

    陈铬:“为了打神鞭啊。”

    阮霖洲:“姜氏怎么知道打神鞭?她们怎么会不远万里,亲身返现,不惜破坏秦齐同盟,进入齐国的城池,只为找一件武器。”

    钟季:“自然是因为,她们也知晓法器的秘密,封神阵,九种古兵器。临淄有奸细,有人对姜氏告密。”

    陈铬心里“咯噔”跳了一下,要说奸细,不就是金朝?

    那他为什么还要反复向自己告密,他明明心中不甘,不愿意蛰伏于姜氏手中,却还在为她服务。

    到底有什么目的?

    袁加文抽出匕首,慢慢向马车走去,边走边说:“假设即墨城中有打神鞭,姜氏来这里也是为了它,但是她们控制住整个城池,却仍旧放生还者外出求援。”

    钟季:“请君入瓮?”

    袁加文停在马车旁边,举起匕首:“我们几个,哪有值得她们请的地方?况且陈铬跟她们还流着同样的血脉,应当尽量不与他起正面冲突才对。君王后为什么只身范险?”

    陈铬:“因为她的血缘,只有她才能使用打神鞭。”

    “剥——!”

    袁加文忽然挥刀,刺入马车的底板。

    车辆瞬间从中炸开,碎裂的木片如水花四溅。他欺身上前,一把抓住车底下的一个白色身影,扔到四人中间的地面上。

    陈铬大惊:“田……安?你怎么来了!你在车底躲了一路?”

    正正中中躺在地上咳嗽,一脸花不溜秋的少年,不是田安又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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