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一心挽了把头发,也是莫名其妙,说:“我高中毕业后就没学过中文了,四级水平。能听懂得不比你多,我只知道这里有丧尸,好像……这里的韩国人还说中国话?”
袁加文低着脑袋,与橘一心交头接耳,聚在一处小声嘀咕。
墨绿军装的武将翻身下马,走上前来,对着两人行了一个三跪九叩的大礼,道:“二位仗义相助,大恩不言谢!新郑百姓将永志不忘。”
韩国武士们涕泪横流,一名副将的小腹被姜氏的弯刀划破,鲜红的肠子暴露在空气中。
橘一心捂着嘴走上前去,柔声道:“我是一名医师,勇敢的战士,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说罢伸出一掌,覆在那名武士的小腹上仔细查探,又望向袁加文。见后者点点头,便笑着继续说:“先躺平,没有关系的,我给你进行治疗。”
袁加文东张西望,只见远处丧尸群发出骚乱,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便在姜氏的尸体堆周围走动,默念着经文。
一阵凛风穿林而过,遍野枯草簌簌作响,一支金属小圆筒从姜氏的怀中滚出,正落在袁加文脚下。他躬身捡起,拧开小筒的盖子,从里面倒出数片白色药片状的东西:“?”
戌时四刻,新郑城内,王宫。
李星阑逆流而上,行走在万千秦兵中却如同闲庭信步。手中白刃轻旋,以舞曲的节奏,极富律动地结束了数十人的生命,口中还哼着一支不怎么成调的曲子。
王宫中所有的池塘,均被各色酒水填满,冒出一串串水泡,翻滚破裂,逐渐沸腾。最终,以这名头戴象牙面具的白衣青年为圆心,酒雾蒸腾缭绕,浓烈的香气令人迷醉乃至于窒息,肉眼几乎无法分辨一丈之外的事物。
虚空中,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道:“山雨欲来风满楼,你不信天命?”
李星阑正计算着酒精的浓度,目前,这与他所预计的相比远远不够,哪还有什么心思听别人叨叨逼逼?只面色凝重地叹了口气,说:“我信天命,但不信有人能预知天命。”
那声音带着温柔的笑意,道:“尽人事知天命,只提醒你一句,当心玩火自焚。”
李星阑失笑:“那我还要谢谢你?”天空中落下阵阵冷风,希望不要忽然下雪。
那声音越来越轻,最终彻底消散风中:“我在泰山,恭候大驾。”
李星阑通过神识探查,知道对方已经收回了一直窥探着自己的一双“眼睛”。
雾气朦胧,他罕见地站没站相,偏着脑袋轻声骂了句:“瓜批!”
陈铬刚刚报告完毕,冷不防脑海中隐约传来两个极模糊的字,莫名其妙问李星阑:“你说什么呢?瓜……什么?有点耳熟,广东话?”
李星阑深吸一口气,又放到一个秦国武士,故作镇定,道:“没什么,我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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