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硝烟的味道扩散之时,我的肩部就已经中弹。
我咬着牙打落矮个子的匕首,射伤了他的右手和右腿,随后队员也快速的制止了几人。
再然后,我便被送进了医院。
然后,我同言的第一次见面便在这种情形下到来。
我咬着牙忍着疼痛时,汗滴迷了眼,我已然已经看不清楚跟在我旁边奔跑的阿谦几人的面容,只是皱眉咬牙。
进了手术室后,出于自己一直以来不喜欢麻醉剂的固执,我也不知拿着手术刀的是谁,只管抬手摁住那人拿着什么的手,一字一句的艰难说着,我不要麻醉。
我感受到手中拿纤细的手腕,也没那些闲暇去考虑男女授受不亲这一事,只是听到那人沉默了几秒便拂开我的手,应了一声,我才安心的躺好。
自然是疼的。
虽是有过几次了,却还是无法去抵抗那划皮割肉之痛的。
我只得死命的咬着下唇,嘴中是浓郁的铁锈味道,我皱着眉,汗如雨下,模糊了双眸。
却不知何时,我的唇被一股巧力分开,塞了一块裹起的毛巾。
那时我早已神志模糊,顺从的咬着毛巾,总算待到那人清幽温和的一句“好了”,我便再也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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