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喝醉了,对不起。”古以沫想起沈默垂下的眉眼,将对方拥得更紧了。
“我不问了好不好?我们好好过好不好?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好不好?”沈默听着耳边古以沫轻声的话语,呢喃之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晶莹。
“原谅我,好不好?”古以沫偏过头,红唇压上沈默的耳,有些哽咽。
“以沫···你没错。”沈默抬起双手,轻柔地回拥了古以沫,手掌温柔地抚着古以沫纤细的背脊,眉眼无力垂下,觑着前方,再难言语。
她能说什么呢。
“原谅我,好不好?”古以沫不听沈默的叹息,只是略微颤抖地吻着沈默的耳垂,吻着她的下颚,固执地重复这句话。
沈默感受着古以沫的小心翼翼,心中一酸。
何以,何以,她们何以到了这种地步。
“好···”沈默颤着声音,偏过头,吻住了古以沫颤抖的唇。
冰凉的唇温柔而虔诚地亲近着对方,温热的舌撬开渐渐平息颤抖的唇齿,邀对方共舞。
“你说什么···都好。”沈默轻柔地吻着古以沫的耳垂,在对方的耳边轻声言语,好似要安抚对方。
“以沫说什么,默都会说好。我们好好地走下去。”沈默抬手温柔地抚摸古以沫的头,让她靠在自己的肩,也不看她。
她知道以沫在逼回什么,她不愿自己看到,那自己便不看。
“好······”古以沫将头埋在沈默略微瘦削的肩头,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却也渐渐安定。
窗外大雪纷飞,落上屋檐,积满霜。
屋内相拥阖眼的两个人儿映在窗上的发髻,沾满了窗上的冰雪。
霜雪满头亦白首。
得一人如斯,此生何求。
此生,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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