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再次顿住了声线,垂下了头。
她望着自己再一次空了的手掌,眉梢低落,忽的,有些想笑。
其实世间一切因为缘而起的事物,情理,都在起的那一瞬间,就决定了落。
缘起缘落,朝起朝末。
因缘因缘,有因果,有缘起,自然,有缘落。
一切自有定数,何必执念太深太重。
我又,何必,执念如此深重。
“以沫···我们今晚···各自冷静一下吧···我去客房,明早···如若你想知道,便问吧,我便说。”沈默没有再看古以沫的眼,只是站起身出了卧室,带上了门。
而古以沫感受着抽出的手里冰凉的感觉,望着僵着脊梁出去的沈默的背影,心忽的被什么猛地撞击了一下。
猛烈的,不留余力的。
疼得她只能呆呆地望着自己的手掌,好像能透过那留在手掌的冰凉看到那人寂寥的背影。
我···做了什么?
我···在做什么?
我们都在,做什么啊。
古以沫倒在床上,抬起手臂遮上双眼,不知,那双黝黑的眸子里,有着几分几种情绪。
是否,有过悔恨。
是否,有过无奈。
是否,有过气愤。
有过,对自己对爱人的无言。
或许,都有,也或许,那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滩汪洋。
一滩,漫天蓝色的汪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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