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点点头,小声出个主意。“据外面传来的消息,秦军已经发动夏季攻势。赵将军已经身亡,这么死去显得太过窝囊。若是战死...”说到这,李信故意收住话头,看看两位的脸色。“这样处理的话,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这个主意当然好了!既能把在场的全都脱了干系,同时还能给赵巍然挣个战功名份。可以说是皆大欢喜!可是?如何来演这一出戏?
司马尚看看院子里的军卒,脸色露出犹豫之色。知道这事的人太多!万一谁说漏了嘴,就麻烦了!现在又不能灭口,看来这个主意太糟!
李信显然也想到这个人多嘴杂的问题,不过他也没有马上点破。给对面这二位点时间考虑也是好事,说明白不如让他们自己琢磨明白。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直到粮库的库头走进大厅。
韩永成进来朝李信点点头,然后对司马尚和黄飞说道:“我刚才给外面的兵卒已经交接好,他们也知道轻重。事情果真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若是不想去戍边,最好的办法就是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
对于外面的兵卒而言,闷声大发财也是好事。戍边的日子到底有多苦,根本不用听任何人解释也都清楚的很。一年难得洗次澡不说,就是饮用水都要看老天的脸色。晚上睡着觉,等第二天一睁眼。嗨!怎么光剩下个脑袋了!?
两位将军犹豫的原因,就是担心保密问题。既然外面的兵卒没问题,他俩自然也是没问题的。一个可以借此保住自己的官职,另一个可以借此保护自己的朋友。
事已至此,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想罢,两个人一起朝李信躬身施礼。“全凭李将军安排就是!”
李牧已经被卸去武装,暂时派人看押起来。李信打定主意是要救李牧的,所以当仁不让全权接手。其中不单单是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更多的是因为此事还会牵扯到韩永成。至于说用金钱和关系去疏通,里面总是充满了未知。再说韩将新附,本就容易被人猜忌。若是此城现在还属韩国,该如何处理又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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