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劭南站在树下看着树上的人眯起眼睛。
祁婶儿见他不高兴就解释:“这位甘小姐啊,醒过来就朝楼下跑,然后就过来爬树,就弄那个鸟窝。”
“甘愿,你下来!”
甘愿往树下看了一眼,“你能让我摔着吗?”
迟劭南刚要开口,眼前忽然就发黑,有些晕。
“迟……你不会让我摔着的,对吗?我是铁打的不怕疼我,我摔在地上,看谁心疼……”迟劭南扶着额头蹲在地上,“我摸一摸,摸一摸心痛不痛啊,哎哟,心跳的这么快,你这么紧张我啊?”
“生我气了,真生气了?都不帅了呢,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你,怎么办?”
他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祁婶儿担忧的喊着他的名字,耳边也不知道是谁说话,迟劭南就头就痛起来。
甘愿送树上下来,弯着身子看着蹲在地上的男人,看了一眼,朝里面走。
“劭南,你怎么了?”
他闭着眼睛,耳边静静的。
“祁婶儿,我没事。”
大白在身边,舔着他的掌心。
他伸手摸着大白的脸,“您照顾她,我出去一趟。”
张彻给他联系了一个心理医生。
医生是个四十岁的男人。
迟劭南放松的躺在软椅上,医生让他描述着当时的情景,还有最近出现在梦中的情景。
“最先开始的是,我梦到我抱着一条白色的小狗,撑着一把黑色的打伞,一个人朝我走过来,我始终都不看清她的脸,这个梦总是出现,我努力想要去看清那个人什么样子,却始终不能,我却能感受到我牵着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今早,一团模糊的影子在跟我说话,她的声音我有点熟悉,她抱着我,手有些凉,摸着我的脸,问我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迟劭南躺在非常柔软皮质沙发上,浑身都放松,很舒服。
结束的时候,宋医生看着他。
“迟先生,我们曾经以为您可能被进行过长时间的催眠,导致遗忘了某些事情,可我现在得出的结论是,或许你遗忘了某些事情是有别的原因,因为您的心理防御能力太强,根本无法对您进行催眠……做的那些梦,或者在脑海中忽然闪现过的某些念头,画面或者语言,可能是您的某一部分记忆,简单来说,就是现在的某一件事情刺激到了在潜意识里沉睡的记忆,让您想起了某些片段。”
迟劭南想抽烟,香烟在他的指间捻着,他皱着眉头:“我什么时候能够想起以前的事情。”别的她不想管,他只想知道这件事情。
“这个,我们也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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