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牯子警惕地说道：“没……我跟踪他干甚么？”
唐大鹏没有正面追问，绕开这个话题，突然问道：“他是怎么欺负你娘的，你看见了吗？”
“大老爷！”魏氏悲声道，眼神中都是凄苦的哀求，希望唐大鹏不要提这件事情。
唐大鹏说道：“这涉及到一条人命，不管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本老爷都要查个水落石出。他如果真的欺负了你们孤儿寡母，那这种人渣死有余辜！但是，本老爷也必须知道他是怎么欺负你的，这样本老爷才知道他是不是死有余辜啊！你们说对不对？”
水牯子想了想，点点头说道：“他有两次把我赶出房门后，关上门要……要强奸我娘……幸亏我叫来了邻居，撞开了门，他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唐大鹏气得桌子一拍，吼道：“这龟儿子真他娘的不是人！”一指水牯子，骂道：“你都十五六岁了，连你娘都保护不了，看见这种人渣，连屁都不敢放一个，你还算个男人吗？”
水牯子脖子一扬，喝道：“我怎么没有！就一个月之前，我还用石头偷偷打过他………！”刚说完这话，水牯子就觉得不对，赶紧住了嘴。
可是已经晚了，唐大鹏问道：“你一个月之前用石头打过他？怎么回事？”
魏氏慌忙一只手抱住儿子，一只手乱摆着说道：“老爷，没有，没有这事，孩子不懂事乱说的。”
唐大鹏点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瞧他那样。虽然看上去像个男人了，可毕竟还是个毛孩子，真正遇到这种事，还是没那种胆量的。”
十五六岁的男孩子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再说了，水牯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那一石头就是引起一个月后彭四死亡的主要原因。当下挣脱了他娘的怀抱。一挺胸膛，说道：“我是用石头打了他。”
“你把经过说一下。”
“那天他喝醉酒了，又来我家，企图强奸我娘，我和我娘大声呼叫。拼命抵抗，他又喝醉了，没有得逞，这才走了。我气不过，绕小道跑到了前面甜水井下面那小巷子里躲了起来，他经过的时候，我就拿了一块石头砸了过去，他哎哟一声，捂着脑袋就躺在地上了，然后我就跑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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