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死者不是王典史,那凶手也肯定不是燕世雄,因为燕世雄目标是王典史,他不可能没有认清就乱杀。唐大鹏想了想,问道:“那你认出凶手是燕世雄,可你刚才说这凶手蒙着脸,你凭什么认为他是燕世雄呢?”
钱瑾知道自己这下子麻烦了,这个案子之所以能认定,主要就是采信了他的证言,由于当时没有旁人在场,如果自己一口咬定的确亲眼看清燕世雄,那也拿他无可奈何。可是?现在县太老爷已经查清楚,死的人根本不是王典史,真正的王典史甚至随时都可能重新回来,所以,他的证言也就是假的。
钱瑾不敢嘴硬,只能老老实实交代,说道:“回禀老爷,小人当时是从那人的光头、体型和身上穿的苗装估计是燕世雄,再加上燕世雄与典史大人有仇,所以我才说是燕世雄的。”
唐大鹏惊堂木一拍,喝道:“大胆钱瑾,根本没有看清楚,却信誓旦旦称自己已经看清,这才最终导致错案,事到如今,你可知罪?”
钱瑾连连磕着头:“小人知罪了,大人饶命啊。”
唐大鹏脑袋一转,心想,是谁导演了这一场活话剧呢?目的又是什么?如果是别的人要将王典史带走,似乎没必要特别演这一出繁杂戏,直接把人抓走就行了,如果要杀他,就更没必要用一个假尸体冒充。
现在看来,王典史自己导演这出戏的可能性最大。他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演了这一出金蝉脱壳,几乎得逞。
要查出王典史这样做的目的,那就先要抓住王典史。
唐大鹏问道:“你既然知罪,那就老实交待,这王典史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钱瑾一愣,随即连忙磕头道:“大老爷,小的真的不知道啊!小的真的以为典史大人已经死在书房里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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