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大鹏弯腰按住萧逸雪的肩膀:“小雪,我自己来吧。”
“你一个爷们怎么能做这种事呢?小雪帮你洗脚。”
唐大鹏弯腰时,多少感到头晕,看来这烧刀子酒劲还是十分厉害,只得让萧逸雪替自己洗脚。
萧逸雪仔细替唐大鹏洗好脚,用擦脚布擦干,拿了一双打了好几个布丁的棉布拖鞋给唐大鹏穿上,起身端木盆出门,将水倒了。把木盆放在外间,端了一壶茶和两个杯子,对唐母说:“娘,睡吧!我吹灯了啊。”
唐母已经躺在了外间房的炕上,应了一声。萧逸雪吹灭了外间的灯进里屋关好门,走到炕边,将茶壶和杯子放在炕头的矮墙上,对唐大鹏说道:“夫君,你喝了那么多酒,晚上肯定口渴,茶水放在这里了啊。”然后又将小方桌上的油灯也拿起放在矮墙上,端起小方桌放在墙边,拿过枕头放好,又铺好了被子,掀起被子的一角。
唐大鹏看萧逸雪忙活着,这媳妇很勤快,唐大鹏很满意,因为他平时很懒,懒得洗澡,懒得换衣服,懒得叠被子,懒得做饭,懒得动。双休日他可以在电脑前里呆一整天都不挪窝。现在有这样一个贤慧勤快的媳妇,至少生活上有人料理,那是不用愁的了。
萧逸雪整理好床铺之后,来到唐大鹏身前,伸手替他解衣服。唐大鹏笑了笑,说:“这个还是我来吧!你也累了,脱衣服睡觉吧。”
第二天早上,县衙,日初时分。
雷知县已经起床洗漱完毕,正坐在窗前一把太师椅上,端着一杯茶,哼着小曲,有滋有味地喝着。
昨天连破两件大案,尤其是后面一件涉及谋反的重大案件,雷知县高兴得一夜都没睡好,一直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人要是走起运来,城墙也挡不住啊。
雷知县在富顺县当县官已经一年多了,这富顺县民风淳朴,但是没多少油水可捞,所以一心指望一年多以后的铨选能捞个好的肥差。如果政绩优秀,直接就可以由吏部指派肥差,不用参加三年一度的铨选。而这两件案件就是自己重重的一笔筹码,看来,升官是跑都跑不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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