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个之间究竟有什么芥蒂?难道是那晚的事……兰公主皱了皱眉头,不确定自己要不要试探一下……往家里发的信息依旧如同石沉大海,她越等越是心凉,难不成她真的困在这里回不去了?
她穿越来这里之前,老师曾经与她谈过有可能回不去,或回去之后有后遗症这样的事,当时她说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事到临头,她却发现自己越来越怀念在现代的日子。
怀念电脑、网络、VR游戏,甚至是那些她不太愿意多久往的同事、同学、朋友……最怀念的是各种便利的生活条件,尤其是卫生棉条和避孕贴……
宫里的生活乍看起来花团锦簇,众星捧月,内里的辛苦只有她自己清楚,她要回家,这个信念愈坚定,她就越痛苦,没有比想走又走不了,困在别人的躯壳里更难受的了。
可是现在历史大势已经改变,而且越来越难已控制,她不知该如何能力挽狂澜……
“殿下,太子妃必定会替您说话的,听说她与魏将军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她写信魏将军会听的。”
“呃……哦……”这些人啊,还以为她真的是为嫁不了魏孝贤而烦恼呢,魏孝贤虽说年少英俊,但毕竟只与她见过不到两次,还是在集体活动的时候见到的,芳心暗许?开什么玩笑……在家时朝夕相处五年的男朋友都没能留住她,让她下定决心结婚……
云雀从内室出来时,穿着银红的斜襟襦衣,朱红织金色凤羽纹的收身高腰裙,头梳飞仙髻,戴了七凤朝阳冠,香粉敷面,淡扫蛾眉,浅画樱唇,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神仙妃子一般,原来脸上的疲态,被妆容遮盖得一干二净。
“嫂嫂真真是个美人,我方才来时庸懒未起懒梳妆的时候美,如今装扮了,还是美。”
“你这嘴啊,怎么跟抹了蜜似的……可有什么事要与我说?等会儿你哥哥可要回来了,这个时候不说……一时半会儿啊,就说不了了。”
“我……哪里有什么事,只是来看看嫂子。”
“哦?”云雀挑了挑眉,“现在我未梳妆时你看过了,我梳妆之后你也看过了,我该送客了吧?”
“嫂子!您又欺负我!”兰公主抱着她的胳膊摇头不依,“我要与嫂子说的话啊,法不传六耳,不与旁人说!”
“好!好!好!依我们兰公主的,你们……都下去!谁也不许偷听!”
“是。”
“还有我哥哥!”
“叫人看着些太子,若是他回来了就拦下来,让他在外面转一圈,就说我与兰公主有私房话要说,他不能听!”
“是。”
宫人们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像潮水一样的褪去了。
“说吧,你有什么事?我的画中仙?”云雀问道。
“你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兰公主开门见山地说道。
“知道。”
“你也知道那晚是孟小小的阴谋吧?”
“知道。”
“那你可知道是若麟打晕了我父皇这才没让事态扩大?”
“若麟?”没人跟她说起过若麟的事啊。
“若麟自请带着两个弟弟就藩。”
“皇……的意思呢?”
“皇上的意思是他们还小,不放心让他们离京,诸葛文燕也说舍不得他们三个。”
皇上舍不得他们三个也就算了,诸葛文燕是什么意思?
“你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吧?”兰公主说道。
“嗯。”
“若麟怕是知道双胞胎因为孟小小的事心存愤恨,觉得都是太子哥的错,憋着要使坏,诸葛文燕有可能要利用他们生事,这才急着就藩,还要带走双胞胎,可现在不光皇上不表态,太子哥也不表态,依着我的意思……太子哥应该放他们走。”根据文献记载和考古发现,豫王简直是开挂的学神级人物,在历史上做出了极大的贡献,就算不算良弓县主那一份,也该算上他的一份,尤其是知人善用,资助了许多影响力史的数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画家、金石学家,这一时期的名家细论起历史来,都与豫王一脉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这种大牛若是在青少年时期死于宫廷权利内斗,就太可惜了,她回家的路也就更漫长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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